第201章頭痛
第201章頭痛(第2/4頁)
道:“你們做臣子的,平日上疏時恨不得朕晝夜不歇,今日倒都勸朕少看。”
宗敬道:“臣彈劾的是政事,不是陛下的睡眠。”
聖人被他說得笑了一下,又問:“宗卿平日在家如何養生?”
宗敬想了想:“臣不養生。”
“那你如何活到今日?”
“少飲酒。”
聖人道:“隻有這個?”
“少生氣。”
聖人看著他:“你在禦史臺日日看人說謊,還能少生氣?”
宗敬道:“看多了便知道,生氣不能讓供詞變真。”
聖人又笑了一聲,他近日難得有這樣鬆下來的時候,他又看向謝應:“謝卿平日也少生氣?”
謝應答:“臣在太醫署,氣多半生在不肯聽醫囑的人身上。”
“比如朕?”
謝應冇有回答。
聖人冷哼一聲,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想起什麼:“你那個侄子,也這樣?”
謝應愣了一下:“哪個侄子?”
“去奉天那個。”聖人道,“他回長安了?”
“已經回來一段時日。”
“奉天的傷如何?”
“已經結痂。左肩陰雨時尚有牽痛,再養些日子便好。”
聖人閉著眼,隨口道:“朕記得當時宗卿送來一份造假的軍報,說他左肩中刃,失血甚多,生死未卜。”
謝應冇有立刻回答。
針尾在聖人鬢邊輕輕顫動,聖人睜開眼:“怎麼?”
謝應道:“左肩中刃是真的,但刀口未及肩骨,大筋未斷,止血也算及時。臣後來親自驗過傷,也看過奉天醫帳補錄。當夜雖凶險,卻不至於生死未卜。”
聖人的目光停住:“軍報為何那樣寫?”
謝應道:“臣不知。”
聖人看了他片刻,又問:“他傷後可曾昏迷?”
“短暫失力,冇有長久昏迷,兩個時辰後給家中寫過平安信。”
殿中忽然安靜下來。
宗敬仍坐在那裡,神色冇有變化,手指卻輕輕收攏了一下。
聖人的視線慢慢轉向他:“宗卿,你上次彈劾程元振,說這軍報是沈韞給你的?”
“是。”
“你還說,沈韞還說了不能入案的話。”
“是。”
聖人看著他:“與此人有關?”
“有關,還有一物,不能入案。”
聖人道:“是什麼?”
宗敬冇有立刻回答,他先看了一眼謝應,又重新看向聖人:“清虛觀玄元殿私語原錄。”
“誰的私語?”
“沈韞與程元振。沈韞事先知會臣,借禦史臺趙錄事一用。趙錄事換了道袍,扮作玄元殿守殿道人,在神像後聽錄。”宗敬俯身,“臣有失察之罪。”
“你失察?”
宗敬停了一下:“臣知情。”
聖人看著他。
宗敬繼續道:“此錄得來不合臺規,亦有沈韞事先設局誘程元振多言之嫌。故不能據此問罪,臣之前彈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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