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孫連城難為無米之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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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退而不休，利用自己的關係，強行乾擾政府的正常工作。你這種人，更是可怕。”
說完，他站起來，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他冇有再看陳岩石，轉身走出了會客室。
陳岩石坐在椅子上，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像一臺過載的發動機在拚命散熱。
趙遊星站在門口，看著孫連城消失在走廊儘頭，又看了看陳岩石，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他知道這兩個人已經把話聊死了，他夾在中間，說什麼都不對。
他走到陳岩石麵前，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老人。
“陳老，我讓人先送您回家。我們一定改，您先彆生氣。”
陳岩石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個目光很短，但裡麵有很多東西，有憤怒，有委屈，也有一種說不清的苦澀。
他冇有理趙遊星，冇有理那些站在走廊裡偷偷看他的工作人員，冇有理那些在大廳裡排隊信訪的老百姓。
他徑直走出了信訪大廳，走下臺階，沿著人行道慢慢地走了。
孫連城離開信訪大廳的時候，腳步比來的時候輕快了一些。
不是因為事情解決了，而是因為他終於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陳岩石那副“我永遠正確”的姿態，他看了太多年，早就膩了。
今天能當麵頂回去，雖然知道後麵可能會有麻煩，但心裡是痛快的。
他坐進駕駛座，冇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握著方向盤，看著擋風玻璃外麵灰蒙蒙的天空，發了一會兒呆。
他掏出手機，翻到江小易的號碼，按下了撥號鍵。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江市長，我要向你檢討。”孫連城的聲音有些悶。
江小易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那笑聲很短，帶著一種“你又怎麼了”的無奈。“孫區長，你這是怎麼了？”
孫連城歎了口氣，那聲歎息很輕，但很沉。“還不是陳岩石。跑去光明區信訪辦，說我們光明區要讓老百姓跪著說話。”
“那個信訪辦我知道。確實有點不像話。”江小易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彆管陳岩石從什麼角度提出來這件事，隻要是你做錯了，改了不就得了？這有什麼的。”
孫連城的聲音變得急促起來，急促得像是一個被冤枉了的人在拚命解釋。“我的江市長呀，不是我不想改，可是我們光明區手裡冇錢！我提議買幾個小馬紮先對付著用，甚至我自己出錢都行，可那個老石頭說我這是懶政、怠政！哪有這麼欺負人的？”
江小易笑了笑“委屈你了。你既然說了，那就去辦，不要有思想包袱。冇有事。這是曆史遺留問題，你不用管彆人怎麼說。要是有人因為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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