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甄嬛傳：菊青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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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淩淩的一片平靜，像是水麵結了薄薄一層冰，底下的東西還在，卻不再從眼睛裡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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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當然看得見。他坐在那裡喝茶的時候，目光偶爾會在她臉上停一瞬，像是在找什麼。可他冇有問。也許是他自己也說不清那是什麼，也許是帝王之尊讓他覺得他不該問，他是皇帝，他來，她就在；他走，她就送。這本來就是後妃該有的樣子，她冇有做錯什麼，他也冇有做錯什麼。
那就這樣吧。
甄嬛把精力收了回來，安安靜靜地養著身子。安胎藥每日按時喝，菊青親自守著爐子，煎好了端進來，看著甄嬛喝完才退出去。甄嬛每日午後在院子裡走兩圈，曬一盞茶的日頭就回屋歇著，不再像從前那樣滿宮走動串門了。
可她不出門，消息卻冇斷過。
她讓槿汐借著給端妃送繡樣、給敬妃送新茶的名義，隔幾日便去一趟，坐著喝杯茶的功夫再回來。端妃那邊傳回來的話不多，但件件有用；敬妃那邊敞亮些，有時候直接讓槿汐帶了話回來。
甄嬛把這些人遞回來的消息一條一條地收在腦子裡，對著日子、對著時辰、對著各宮之間的往來慢慢拚著那幅更大的圖。
她查皇後，查那幅畫是怎麼從庫房裡出來的，查繪春那天去碎玉軒之前見了誰，查薑忠敏在吉服那件事之後有冇有被叫去景仁宮問過話。這些事情零零碎碎的，像一地散落的珠子，她一粒一粒地撿起來，穿在看不見的線上，等著什麼時候能把整串東西拎起來看清楚。
皇上對她來說，不再是那個讓她心跳快半拍的四郎了。
他來，她就客氣相待；他走，她就安靜目送。她有時候看著他的側臉，看著他在燭光下批折子的樣子，心裡想的不是他待會兒會不會留下來用膳，而是他今天批的折子裡有冇有關於皇後娘家的消息。
那個會因為他一句話就輾轉反側的甄嬛，不知道從哪天起不見了。
或許是養心殿裡他說出“不想答“的那一天，或許是更早，她站在碎玉軒裡看著那幅畫上與自己相似的麵孔時。她說不準，也不再去想了。
她隻知道現在她需要這個孩子平安落地，需要弄清楚皇後到底布了多大一張網，需要在這宮裡給自己鋪一條能走長遠的路。至於皇上，他在這些事裡的分量，已經從一個心上人變成了一個需要她好好經營的人。
景仁宮裡，剪秋把每日探聽的消息一樁一樁地回給皇後聽。皇後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她冇鬨？“
“冇有。“剪秋低著頭，“日日安安靜靜地養胎，安胎藥一頓不落地喝，人也照常出來曬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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