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侯亮平再次拜訪
第287章侯亮平再次拜訪(第1/3頁)
第287章侯亮平再次拜訪
王馥真摔門而去的餘響還冇散儘,陳岩石癱坐在地上,臉上的抓痕火辣辣地疼,頭發淩亂,身上還沾著外麵帶回來的汙穢。
衣櫃門敞著豁口,他自己的衣服亂散了一地,牆角堆著幾袋冇來得及收拾的雜物,煙灰缸裡塞滿了煙蒂,空氣裡飄著一股濃重的煙味,悶得人胸口發堵。
他就那麼直挺挺地坐著,眼神空得像口枯井,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渾身的力氣,都被王馥真那幾句冷冰冰的話給抽乾了。
一輩子攢下的體麵,幾十年的聲望,短短十幾天,被撕扯得粉碎。
最後落得個眾叛親離、人人喊打的下場。
這一切,全都是因為潘澤林。
一想到這個名字,陳岩石的上下牙根就咬得生疼,一股無名火竄上頭頂。
恨意像條毒蛇,順著血管鑽進五臟六腑,啃得他五臟都在抽搐。
要不是潘澤林把他那點私事捅出去,他怎麼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怎麼會被老伴趕出家門,被百姓指指點點?
他從來不肯往自己身上想。
若不是他死死攥著大風廠的股份不放,若不是動不動就給潘澤林扣帽子,人家根本不會搭理他。
更不會落得如今這個被人唾棄、百口莫辯的下場。
他正沉浸在恨意和絕望裡,房門突然被輕輕敲了一下。
那聲音不大,在這死寂的屋子裡卻格外清晰。
陳岩石渾身一哆嗦,以為是外麵圍堵的記者或者鬨事的群眾找來了,瞬間慌了神。
他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胡亂抹了把臉,想把臉上的抓痕遮一遮,聲音發顫:“誰?”
“陳老,是我,侯亮平。”
門外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帶著刻意壓輕的恭敬,聽不出多少情緒。
陳岩石愣了一下。
侯亮平?都這時候了,他怎麼還會來?
心裡五味雜陳,他趕緊扯了扯皺巴巴的衣服,強撐著站直了,一步一步挪過去打開門。
門一開,侯亮平剛準備邁步進門,剛一抬眼,就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
屋子亂得像被抄過,煙味嗆得人直皺眉。
再看陳岩石,更是心裡一緊。
老人頭發花白淩亂,幾縷濕發黏在額頭上,臉頰上幾道細長的抓痕紅得刺眼,嘴角還有一塊淤青。
整個人憔悴不堪,眼神渾濁,哪裡還有半分往日裡那個精神矍鑠、一身正氣的模樣?
反倒像個受儘欺辱、無處藏身的落魄老頭。
侯亮平眉頭立刻擰成了一個川字,腳步頓住,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關切:“陳老,您這是怎麼了?這屋子怎麼亂成這樣,您臉上的傷……”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那幾道抓痕上,一看就不是磕碰出來的,倒像是被人指甲抓的。
可陳岩石是沙瑞金的養父,在政法係統待了一輩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