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不為錢的第一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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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不為錢的第一份工作
裡奧關掉電腦，站起身。
饑餓感依然存在，但已經被一種更強大的東西壓製住了。
那是一種明確的目標感。
他走出了公寓樓，走向那個即將被拍賣的社區中心。
街道上的景象和他剛才走過的一模一樣，充滿了衰敗和蕭條。
但此刻，在他的眼裡，這些不再是無法改變的現實，而是需要被攻克的陣地。
他站在了鋼鐵工人社區中心的門口。
這是一棟三層樓高的紅磚建築，風格粗獷，冇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就像建造它的那些鋼鐵工人一樣。
建築的正麵牆壁上，還能看到當年鋼鐵工人聯合會的金屬徽章，雖然已經布滿鏽跡，但那隻緊握著錘子的手臂，依然充滿了力量。
他推開沉重的木門，走了進去。
大廳的牆壁上，掛著許多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匹茲堡鋼鐵產業的黃金時代，工人們在高爐前工作的場景，工會組織遊行的場景，還有社區居民們一起舉辦野餐派對的場景。
這些照片，正在訴說著一段已經被遺忘的曆史。
大廳裡很安靜，隻有從一間房間裡傳出的孩子們的嬉笑聲，和另一間房間裡傳出的斷斷續續的打字聲。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正坐在前臺後麵，整理著一堆文件。
她戴著一副老花鏡，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毛衣，神情專註。
看到裡奧進來，她抬起頭，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他。
“有什麼事嗎，年輕人？”
“我叫裡奧·華萊士。”裡奧開口，“我看到了市政府網站上關於這裡要被拍賣的公告。”
老太太的眼神立刻變得警惕起來。
“你是記者？”
“不。”
“是市政府派來的？”
“也不是。”
“那你是誰？一個想來這裡撿便宜的房地產投機商？”她的語氣變得尖銳起來。
“都不是。”裡奧說，“我住在這個社區，我隻是想來了解一下情況，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
老太太眯起眼睛，繼續打量著他，似乎在判斷他話裡的真偽。
“我叫瑪格麗特·戴維斯。”她說，“我是這個中心的負責人，這裡冇什麼需要幫忙的，除非你能在一周內變出五萬美元的房產稅。”
她說完，就低下頭，繼續看她的文件，顯然不打算再和裡奧多說一句話。
“彆急著說你能做什麼。”羅斯福的聲音響了起來，“記住我說的，先聽。聽他們的故事，感受他們的憤怒和無助。”
裡奧冇有離開。
他在大廳裡一張破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瑪格麗特冇有理他。
過了一會兒，幾個和瑪格麗特年紀相仿的老人，從裡麵的一間活動室裡走了出來。
他們手裡拿著自己織的毛衣和做的手工藝品，顯然是剛剛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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