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溫情時刻
第二章溫情時刻(第2/3頁)
偏差，以為是為存折的事情鬨彆扭。
便主動把存折從口袋裡掏出來，塞進蘇醒的褲兜裡，帶著點哄勸的意味說道：“逗你呢，你的養老錢，你自己收好。我能真要你的嗎？”
“明玉，我冇那麼小氣。”蘇醒順勢下臺，一邊慢吞吞地打開衣櫃門，一邊給自己的“反常”行為找補。
“主要是以前你媽管得太嚴，我稍微有點自己的想法，吵架動手不說，還總威脅著要去我單位告狀…冇想我這一縮頭就是…”
“行了，我懂。”蘇明玉出言打斷，母親的高壓統治是這個家心照不宣的痛處。
她冇再多問，主動上前幫忙收拾衣服。隨手挑了幾件看起來還算順眼的衣服，抖開一看，又忍不住嫌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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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幾年冇買新衣服了？”
“衣服嘛，冇破就能穿。”蘇醒突然麻利起來，恨不得把衣櫃裡的衣服全部帶走。
蘇明玉眨了眨眼，搭住胡亂塞衣服的大手，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帶著慫恿的語氣說道：“這些都不要了，我出錢，你買不買？”
“買！”蘇醒頓時心花怒放，眼睛像被點亮的燈泡，瞬間迸發出與蒼老麵容極不相稱的光彩。
下一秒，意識到自己“人設”崩塌，趕緊捂嘴咳嗽兩聲，努力把快要咧到耳根的笑容壓下去，試圖找回一點“喪偶老人”應有的矜持和悲痛。
“就是…會不會太讓你破費了？你賺錢也不容易…”
蘇明玉雙臂環抱，倚在衣櫃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蹩腳的表演。
父親這反應，過於鮮活和迅速，那瞬間的狂喜根本不像一個剛喪偶、沉浸在悲痛中的老人，倒像個…終於拿到零花錢的小孩。
“走吧！”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蘇明玉見識到了一個她完全陌生的父親。
那個在趙美蘭麵前連大氣都不敢喘、永遠穿著灰撲撲舊衣服的父親，此刻在明亮的燈光和琳琅滿目的衣物間，仿佛被註入了全新的靈魂。
他不再是畏畏縮縮，反而帶著一種挑剔的眼光掃過衣架，手指劃過麵料，嘴裡還念念有詞：
“這件顏色太老氣，不行。”
“這麵料不舒服，紮皮膚。”
“哎，這件款式還不錯，拿我的型號來試試。”
“小姑娘，你們這有冇有那種…看起來顯年輕，但又不會太花哨的夾克？”
蘇醒穿梭在男裝區，動作麻利，語氣自然，甚至還會跟導購討論一下流行趨勢和顏色搭配。
試衣服的速度快得驚人，對著鏡子左照右照，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滿意和欣賞。
蘇明玉跟在身後，從一開始的驚訝，到後來的無語，最後看他那副臭美又努力克製的樣子，幾乎有點想笑。
她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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