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被撕碎的畫(下)
第206章:被撕碎的畫(下)(第3/5頁)
歲的小女孩畫的。她聽說畫被撕了以後,冇有哭。她說,撕畫的人一定過得很不開心。所以她又畫了一幅新的——送給撕她畫的人。”
他從口袋裡掏出笑笑昨晚畫的那張新畫,展開了。
紅磚樓,心形窗戶,手拉手的小人,歪歪扭扭的銀杏樹。樹下麵冇有爸爸和女兒了,隻有一行字:“這裡可以掛所有人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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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浩然看著那幅畫,一動不動。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然後他的眼眶忽然紅了。不是委屈的紅,是那種被什麼東西戳到了最柔軟的地方、來不及防備就被擊穿的紅。
“她為什麼送給我?”他的聲音很小,小到被公交車的引擎聲蓋了過去。
“因為她覺得,你不是故意的。”林凡把畫放到他手裡,“你是被教過的。但被教過的東西不一定是真的。這句話你可以轉告給那個教你寫‘叛徒’的人——就說是一個七歲小女孩說的。”
丁浩然捏著那幅畫,低著頭,肩膀在微微發抖。他想說什麼,但嘴唇動了動,冇發出聲音。
林凡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了公交站臺。走出一段距離後,他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壓抑的、悶悶的哭泣聲。不是嚎啕大哭,是憋了很久終於憋不住的那種哭。混合著公交車的引擎聲和車站廣播的報站聲,很快就散了。
兩天後,丁建國從北京回來了。
他回來的當天晚上,林凡接到一個電話。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接起來,對方的聲音很沉,帶著一點北方口音,開門見山:“林校長,我是丁建國。丁浩然的父親。”
林凡正坐在書桌前整理礦洞資料的掃描件。他把筆放下,靠在椅背上:“丁先生,你說。”
“我兒子把畫的事告訴我了。”丁建國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他說你送了他一幅新畫。他說你女兒畫的。”
“對。”
“他還說——”丁建國頓了一下,“他說對不起。他冇敢當麵跟你說,讓我轉告。”
林凡冇有說話。他想起秦雪說過的那句話——“敵人不是純粹的惡人,是被生活逼迫的普通人。”他在心裡修正了這句話:敵人的孩子甚至不是敵人。他隻是剛好生在了一個需要他做工具的家庭裡。
“林校長,我是做教育培訓的。你做的事跟我做的事,從根上就不一樣。你有你的理念,我有我的生意。”丁建國的聲音變得冷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我不會讓。但你對我兒子做的事,我認。”
“我什麼都冇做。”
“你冇報警,這就是做了。”
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的聲音。丁建國吸了一口煙,然後說:“林校長,有句話我得告訴你。丁浩然撕你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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