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明星奶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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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了。電視還開著，晚間新聞已經播完，屏幕上正在重播白天的《焦點訪談》——《一個奶爸的教育理想》，正好是笑笑說“我爸爸最厲害的不是賺錢”那一段。
他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關了。然後彎腰，輕手輕腳地把蘇晚晴抱起來。她迷迷糊糊醒了一下：“幾點了？”
“睡吧。”
蘇晚晴嗯了一聲，臉埋在他胸口，又睡了過去。他把她抱進臥室，蓋好被子，在床邊坐了一會兒。床頭櫃上放著笑笑今天做的陶土小碗，碗底歪歪扭扭刻著“爸爸專用”。笑笑說，這個碗隻能爸爸用，彆人用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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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來，走到笑笑的房間。小姑娘已經睡熟了，被子踢到一邊，露出兩隻腳丫子。她把枕頭摟在懷裡，大概是做夢夢見了什麼好事，嘴角翹著。他幫她蓋好被子，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爸爸。”笑笑含含糊糊地翻了個身，“怪獸跑了。”
“什麼怪獸？”
“不告訴你。”她冇醒，說的是夢話。
林凡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一周後，北京。
《藝術人生》的演播廳不大，但燈光很亮。臺下坐了大概兩百個觀眾，大部分是年輕父母和媒體記者。舞臺中央擺著兩把椅子，一把米白色，一把深棕色。背景大屏幕上循環播放著林凡的照片——有他在日內瓦發言的，有他陪笑笑騎自行車的，還有那張上了《南方人物周刊》封麵的父女吃冰淇淋照。
主持人朱軍坐在深棕色椅子上，手裡拿著提問卡。
“今天的嘉賓很特彆。”他轉向觀眾，“有人說他是‘中國兒童產業第一人’，有人說他是‘奶爸企業家’，也有人說他是‘被女兒改變命運的人’。但在今天的節目開始之前，我問他——你希望今天聊什麼？他說——聊孩子。”
臺下笑起來。
“讓我們掌聲有請——林凡。”
林凡從側臺走出來。他冇有像往常那樣穿西裝打領帶，隻穿了件淺藍色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這身打扮是蘇晚晴幫他挑的——“你去聊育兒經，又不是去談生意，穿那麼正式乾嘛？”
他跟朱軍握了手，坐在米白色椅子上。燈光有點熱，照得額頭微微發汗。
“剛才我在後臺看到一張照片。”朱軍指著大屏幕，“就是這張——你跟女兒在西湖邊吃冰淇淋。拍這張照片的時候，你們在聊什麼？”
屏幕上跳出那張照片。笑笑缺了一顆門牙，冰淇淋糊了半張臉，林凡正低頭用手帕給她擦嘴。
林凡看著照片，笑了一下：“聊牙。”
“牙？”
“笑笑掉第一顆牙的時候特彆害怕。她問我，爸爸，牙掉了還會長嗎？我說會。她又問，那如果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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