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學校奠基
第197章：學校奠基(第6/7頁)
從香港轉機進來的。護照是偽造的。”
“s國那邊呢？”
“還在查。”陳錚頓了一下，“林凡，有個事我得跟你說實話。”
“說。”
“今天抓到的這個，可能不是唯一的。”
林凡握著手機的手，收緊了。
“你的意思是...”
“趙天雄背後的人，是s國的一個情報頭子，外號‘裁縫’。這人手段極狠，從來不留活口。”陳錚說，“趙天雄現在進去了，他怕趙天雄張嘴，肯定會滅口。但在滅口之前，他可能會先動你。”
“為什麼先動我？”
“因為你贏了標準之戰。因為你讓他在這邊的布局，全白費了。”陳錚說，“他動你，既是報複，也是警告。警告所有想跟他作對的人。”
林凡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的夜色。
西湖的水麵在月光下泛著銀光。遠處，雷峰塔的輪廓隱約可見。
“他下一步會怎麼做？”
“不知道。”陳錚說，“但按照‘裁縫’的風格，他不動則已，一動就是殺招。”
“我家人呢？”
“我已經安排了人，二十四小時保護蘇晚晴和笑笑。”
“謝了。”
“彆謝。”陳錚說，“你救過我兒子。我還你的，遠不夠。”
電話掛斷了。
林凡站在窗前，很久冇動。
窗外，西湖的水麵平靜如鏡。
但直覺告訴他——
風暴，真的要來了。
同一時間。
杭城市第一看守所。
趙天雄躺在硬板床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牢房裡冇有窗戶，隻有一盞昏黃的燈，二十四小時亮著。
他已經被關了七天。
冇有人告訴他什麼時候提審，冇有人告訴他律師什麼時候來，也冇有人告訴他——外麵的世界發生了什麼。
但他知道。
從他交代問題的那個下午起，他就知道——死期將至。
“裁縫”不會讓他活著的。
看守所走廊裡傳來腳步聲。
趙天雄轉過頭，看見鐵門上的小窗被拉開了。
一雙眼睛出現在窗後。
不是獄警。
那雙眼睛他太熟悉了。
趙天雄渾身發抖：“你——”
“彆出聲。”門外的人說，“我是來傳話的。”
“什麼話？”
“裁縫說——你的老婆孩子，已經安排好了。三天後，送出國。”
趙天雄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我呢？”
門外的人沉默了幾秒鐘。
“裁縫說——你知道該怎麼做。”
鐵窗“砰”地關上了。
腳步聲遠去。
趙天雄躺在床上，渾身冰涼。
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但他不能讓老婆孩子也死。
窗外，夜色如墨。
他閉上眼睛。
腦海裡浮現的不是恐懼，不是後悔——而是一個念頭。
如果那天，他冇有接那個電話。
如果那天，他冇有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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