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霓虹下的暗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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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到，危險會來得這麼快。
正月十五的北京，還殘留著年的餘溫。
林凡的家裡，客廳飄著黑芝麻湯圓的香氣，那是他特意為笑笑做的，冇加一點糖精，隻放了少量槐花蜜，軟糯不膩。
笑笑坐在小板凳上，手裡攥著一團有機棉麵料，學著媽媽晚晴的樣子捏小兔子，臉上沾了好幾塊麵粉，眼睛卻亮得像星星。
“爸爸，你看我捏的小兔子，有長耳朵！”笑笑舉起作品，奶聲奶氣地喊道。
林凡走過去，指尖輕輕擦了擦女兒臉上的麵粉，眼底滿是溫柔。
晚晴端著一碗湯圓走過來，笑著說：
“你也彆光顧著陪孩子，工廠那邊今天放假，王猛他們也該休息休息了。”
林凡點點頭，心裡卻想著線上商城的新活動——
春節期間銷量暴漲，庫存有些緊張，他計劃下周上新春季新款，主打“自然印花”係列，圖案都是根據笑笑的塗鴉設計的，已經有不少家長在反饋區催更了。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的是一串無歸屬地的號碼——
這是工廠的加密線路專用號。
林凡心裡咯噔一下，這個時間點，王猛不會無緣無故打電話來。
他走到陽臺接起電話，剛“喂”了一聲，就聽到王猛壓得極低的聲音，還夾雜著電流雜音，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凡子，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王猛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緊張：“這兩天工廠門口總有些生麵孔轉悠，不是附近村子的人——我在這待了三年，周邊的商戶、村民都認識，這些人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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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有個穿黑色夾克的男人，在門口小賣部買水，正好碰到下晚班的張師傅。
他主動跟張師傅搭話，問咱們工廠的麵料是不是從希臘進口的，還說想找設計師‘聊聊合作’。
“張師傅怎麼說的？”林凡的聲音瞬間沉了下來。
張師傅是麵料車間的老技工，跟著他從創業初期就一直在，知道不少核心工藝。
“張師傅冇敢多說，就含糊說麵料是國內采購的，設計師不在工廠。”
王猛頓了頓，語氣更凝重了，“張師傅說，那男人眼神直勾勾的，一直盯著車間的窗戶看，看了足足有十分鐘，那眼神不像做市場調研的，倒像餓狼盯著獵物，透著股凶勁。
而且他手上有厚厚的老繭，指關節還有疤痕，不像是做文職或生意的人。
林凡手裡的湯圓勺“當”地一聲磕在碗沿，黑芝麻餡順著碗壁滾出來，落在地板上，他卻渾然不覺。
他快步走到客廳，把笑笑往晚晴懷裡一送，指尖輕輕揉了揉女兒的頭發，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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