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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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初降時,浮仙島的海邊果然少了往年的狂風。秦創踩著薄雪走到青石碑旁,見守島獸正蜷在埋著守墟石的土堆旁打盹,石縫裡透出的微光,在雪地上映出細碎的星點。他想起昆侖桃林的光繭,伸手摸向衣袋裡剩下的半片龍鱗,指尖剛觸到冰涼的鱗片,遠處忽然傳來黑龍的長吟——比往日更急促些。
秦創抬頭,見黑龍正從雲層裡俯衝下來,龍背上竟馱著個裹著厚棉絮的木盒。它落地時格外小心,龍爪輕輕勾開棉絮,露出裡麵層層包裹的桃枝——枝椏上還綴著幾顆未謝的桃花,在寒冬裡透著鮮活的粉。“你是把昆侖的春天帶回來了?”秦創笑著接過桃枝,指尖剛碰到花瓣,枝椏突然亮起微光,竟在他掌心映出小姑娘的笑臉。
“秦創哥哥,昆侖的桃林結了靈桃,我挑了最甜的給你們!”小姑娘的聲音從微光裡傳來,“不過靈桃要裹著雪霜才新鮮,黑龍說浮仙島的雪剛好,讓它給你們送過來。”話音落時,微光散去,桃枝上的桃花忽然紛紛落下,化作細小的光粒,飄向漁港的方向。
秦創捧著桃枝往村裡走,遠遠看見陳墨正站在酒坊門口張望。見他過來,陳墨晃了晃手裡的酒壇:“剛想去找你,去年埋的桃花酒該開封了,加了守墟石,酒香比往年濃了三倍。”兩人剛走進酒坊,就聽見小滿的笑聲從後院傳來,循聲過去,隻見小滿正把昆侖桃枝插在陶罐裡,守島獸蹲在一旁,用鼻子輕輕蹭著花瓣。
“秦創哥哥你看!”小滿舉起畫本,上麵畫著昆侖墟的桃林,桃樹下站著秦創和黑龍,還有舉著守墟石的小姑娘,“我把昆侖的樣子畫下來,這樣就算冬天,我們也能看見春天啦!”秦創剛要說話,窗外忽然亮起暖光,轉頭望去,竟是海邊的守墟石一起亮了起來,光帶順著海麵延伸,與遠方昆侖的方向連成一線。
黑龍忽然起身,走到門口仰頭長吟,聲音裡滿是溫柔。秦創忽然明白,這光帶不是偶然,是昆侖與浮仙島的牽掛在呼應——就像小姑娘說的,守護從來不是單向的,昆侖用靈力護著浮仙島的冬,浮仙島用牽掛暖著昆侖的寒。他把桃枝放在窗臺上,看著花瓣上的微光與守墟石的光交融,忽然覺得,就算隔著萬水千山,隻要心裡裝著彼此,就永遠不算遙遠。
夜裡,眾人圍坐在青石碑旁,陳墨打開桃花酒,酒香混著守墟石的暖意飄散開。小滿把串著守墟石的項鏈掛在畫框上,畫裡的昆侖桃林仿佛活了過來,花瓣順著光粒落在酒壇上。守島獸趴在秦創腳邊,黑龍蜷在一旁,龍角的金芒與守墟石的光交疊,將整個漁港照得暖融融的。
秦創喝了口桃花酒,隻覺暖意從舌尖漫到心口。他望著海麵的光帶,想起在昆侖憶川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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