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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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秦創伸手去扶,卻發現他掌心多了個淡金色的星紋,形狀竟與玄鐵槍的星軌分毫不差。
“秦伯,我好像能聽見槍在說話。”阿木睜開眼時,瞳孔裡映著流動的星圖,“它說……該換我們守著了。”秦創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白虎印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像片融化的雪。但他笑了,伸手按住阿木的肩膀,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過去,讓少年腕間的青紋又深了些。
歸途中,玄鐵槍突然從秦創手裡掙脫,飄到阿木麵前。最瘦小的少年伸手握住槍杆,竟冇被星紋的寒氣凍傷——槍身的“鎮北”二字在他掌心發燙,那些星紋順著手臂纏向他的刺青,與胸口的白虎融在一起。秦創看著這幕,忽然想起公羊臨終前的眼神,那老畜生蹭他手腕時,眼裡映著的或許不是他,是此刻握著槍的少年。
天亮時,祠堂供桌上的白虎符化作道金光,鑽進阿木的舊弓裡。少年們發現,那些星砂串成的護身符開始發光,與他們腕間的紋路遙相呼應。秦創坐在門檻上,看著阿木領著同伴們練習槍法,玄鐵槍在最瘦小的手裡舉重若輕,槍尖的青光掃過雪地,竟融出片青草地,草葉間的白花正朝著太陽的方向舒展。
他低頭摸了摸手腕,那裡隻剩下道淺白的疤痕,像片褪了色的虎爪印。但他知道,這不是消失——阿木轉身時,秦創看見少年脖頸後露出的刺青,白虎的眼睛裡正閃著他掌心曾有的金輝,像兩顆永遠不會熄滅的星。
塞北的風還帶著砂礫,卻不再冰冷。秦創望著遠處騰起的白霧,那裡有戰馬在嘶鳴,有少年在歡笑,有玄鐵槍的震顫順著大地傳過來,像條生生不息的河,從他的掌心,流進更年輕的血脈裡,流向冇有儘頭的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