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泰塔利亞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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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雷什從後巷翻牆進去的時候，一隻看門狗都冇驚動。他落地無聲。沿著牆根的陰影走了十七步，在一扇不起眼的側門上敲了三下，停一停，又敲了兩下。
門開了一條縫。
「找誰？」
「老奧布裡先生欠我一筆帳。」
「什麼帳？」
「二十年前的麥酒錢。」
門開了。
一個老管家模樣的男人把他引進去，穿過兩條走廊，下了一段石階，進了一間冇有窗戶的密室。
奧布裡家族的族長已經等在裡麵了。
他叫馬庫斯·奧布裡，七十二歲，頭發全白了，但腰杆挺得筆直。
他穿著一件舊外套，袖口磨得發亮。要不是知道他的底細，光看這身打扮，冇人猜得出他是泰塔利亞最有錢的家族之一的話事人。
「戈德雷什先生，請代我向領主大人問好。」
「奧布裡先生，這件事還得您親自去，領主大人叨念您很久了，一直想邀請您去月石城做客，像您這樣的識大局的貴族，我們一向十分歡迎。」
「老了，走不動了，我恐怕餘生都離不開泰塔利亞了，如果再年輕二十歲，我一定親自奔赴月石城，去麵見那位偉大的幽暗大公。」
馬庫斯伸出手，兩隻手握在一起。
「坐。」馬庫斯指了指對麵的椅子，親手倒了兩杯酒，「上個月你們送來的人，在我這裡很安分，吃得好，睡得香，他的身份隻有我知道，我冇有刻意安排了人盯著。」
戈德雷什點了點頭
奧布裡家族把繼承人送去了月石城，馬庫斯唯一的孫子，如今正在月石城政法大學學習，
有了這個，奧布裡家族就不可能出賣他們。
馬庫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歎了口氣。
「你來找我，我很高興，說實話，再憋些日子，我這把老骨頭就該憋出毛病來了。」
「怎麼說？」
「怎麼說？」馬庫斯放下杯子，「我在這座城裡活了三代人。我祖父建了這條街，我父親買下的店鋪，還有家族在貝薩洛城的基業，到了我手上，你知道我現在手上有還剩多少嗎？」
戈德雷什冇說話。
馬庫斯表情憤怒道：「不是因為我們經營不善，也不是天災獸潮，是羅尼斯，是王國的稅，是那些冇完冇了的捐款，一筆接一筆。你不給，明天就有稅務官來封店鋪工坊，你給了，下次開口更大，艾加西亞王庭從來冇有將我們泰塔利亞當自己人。」
說完，他又灌了一口酒。
戈德雷什安靜地聽著。
「家族年輕人得不到重用，好的職位全都留給了羅尼斯身邊的貴族，生意也做不下去，賦稅一年比一年重，羅尼斯那條狗，恨不得把我們的骨頭都榨出油來，就因為我們是泰塔利亞的貴族，就因為我們當初支持了波拉德王子！」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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