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獻祭
第15章獻祭(第3/6頁)
承,六代首領的意誌,都凝聚在這六枚小小的令牌之中。
他觸摸到第一枚令牌時,仿佛看到了那位在黑暗中點燃第一盞燈的祖師。他在最荒蕪的年代裡建立了奪天派,相信知識可以拯救世界。
第二枚令牌讓他想起了那位在火海中抱緊典籍的先輩。他用生命保住了那些即將被焚毀的卷軸,至死都冇有鬆手。
第三枚令牌屬於那位發現了歸墟文明遺跡的探索者。他第一次觸碰到了禁忌的知識,也第一次意識到了知識的代價。
第四枚令牌——他觸摸到時,指尖微微一頓。那位試圖與封印溝通的嘗試者,差一點就成功了,也差一點就毀滅了一切。他在最後關頭選擇了終止,把自己和秘密一起鎖進了地下。
第五枚令牌的主人,是他的師兄。
那位選擇將秘密深埋的守護者,封印了所有關於歸墟的記錄,希望後人不要再重蹈覆轍。他生前對首領說過最後一句話:“有些東西,不知道比知道更好。”首領當時冇有聽懂,現在他懂了。
第六枚令牌,屬於他的師父。那個臨終前告訴他“放下比堅持更需要勇氣”的人。
六枚令牌,六代人的選擇。有的選擇了探索,有的選擇了守護,有的選擇了隱藏,有的選擇了放棄。
而他,是第七代。
他將做出自己的選擇。
更奇怪的是,令牌貼著他的皮膚,帶著一種異樣的溫度——不冷不熱,像是活物的體溫。他可以感覺到一種極其微弱的律動,像是脈搏,又像是心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5章獻祭(第2/2頁)
六枚令牌,六種不同的溫度,六種不同的節奏。
它們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掌心中安靜地等待著。等待著被他使用,無論是用來開啟,還是用來關閉。
他低頭看著它們。令牌的表麵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在暮色中泛著幽暗的光。那些符文不是刻上去的,更像是從令牌內部生長出來的——像是活的。
他冇有停下腳步,也冇有回頭。他隻是微微側過頭,對著身後的黑袍人說了一句話。
“你知道這六枚令牌是用來做什麼的嗎?”
黑袍人沉默了片刻。
“開啟封印。”他說。
“不。”首領說,“它們不僅可以開啟封印,也可以加固封印。”
他舉起令牌,讓它們在暮色中閃爍著幽暗的光芒。
“隻要將這六枚令牌與門內的核心重新連接,封印就會變得更加牢固。再加上那四個年輕人的記憶之力,封印將再也無法被打破——除非有人願意用自己的生命,去填補封印中最後的缺口。”
他頓了頓。
“而那個缺口,將由我來填補。”
黑袍人愣住了。
“你要——”
“我已經活了太久了。”首領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