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鑰匙
第4章鑰匙(第5/7頁)
的師父也用了他的一滴心頭血,鑄造了第一枚令牌。”他說,“他是你的曾祖父。”
林月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長得很像她。”周鶴齡說,聲音很輕,“你的曾祖母——我的師母。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差點以為是她回來了。一樣的眉眼,一樣的倔強,一樣的寧死也不肯低頭的固執。”
林月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
洞穴中再次陷入了沉默。那沉默不像之前那樣緊張,而是一種沉重的、像是承載了七十年曆史的寂靜。
林月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隻手曾經貼在青銅門上,獻出了自己的血脈。她能感覺到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湧動——不是恐懼,不是抗拒,而是一種像是血脈本身的記憶,在提醒她,她屬於這裡,屬於這扇門,屬於這條道路。
她想起了母親講過的那些故事。原來都是真的。這不是選擇,是宿命。
她抬起頭,看向那扇敞開的門。
門後,是一條長長的甬道,通向未知的遠方。
她不知道那裡麵有什麼。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活著出來。但她知道,她已經走到了這裡,冇有理由停下來。
“好。”她說。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陳默冇有說話,隻是將林月扶得更穩了一些,手指微微收緊,又緩緩鬆開。
林月轉頭看向陳默,補了一句:“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如果我死了,你彆停下來。”
陳默的喉嚨一緊,半晌才擠出一個字:“好。”
周鶴齡點了點頭。他從長袍中取出了一把小小的銀刀,又取出了一個拇指大小的水晶瓶。
“很快的。”他說,“不會很痛。”
林月冇有退縮。她伸出左手,攤開手掌。
周鶴齡握著銀刀,在她的掌心輕輕劃了一道。
血珠滲了出來。那不是普通的血——在金色光芒的照射下,那些血珠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周鶴齡小心翼翼地將水晶瓶湊到傷口下方,接住了那幾滴泛著金光的血液。
然後,他用一塊乾淨的紗布按住林月的傷口,輕輕包紮起來。
“好了。”他說。
他站起身,將那六枚令牌和裝有林月心頭血的水晶瓶並排放在地上。然後,他從長袍的內袋中取出了一個小小的青銅鼎——隻有拳頭大小,三足雙耳,表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周鶴齡將青銅鼎放在地上,雙手捧起水晶瓶,將血液緩緩倒入鼎中。血液落入鼎底的瞬間,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嘶響,像是水滴落在燒紅的鐵板上。
然後,他拿起第一枚令牌——刻著火焰的那一枚——輕輕放入鼎中。令牌落入鼎中,與血液接觸的瞬間,鼎身微微一震。接著是第二枚、第三枚……每一枚令牌放入,鼎身都會震動一次,符文的亮度也會增加一分。
秦風的身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