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守秘
第15章守秘(第5/5頁)
了——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感知——那個輪廓的內部，有一團極其明亮的光芒。那光芒不是火焰，不是閃電，而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像是星辰核心一樣的、純粹的光。
那光芒在跳動。
像是心臟。
秦風手中的紫色晶體不再閃爍，而是穩定地發出一種深沉的光芒。他盯著那個站起來的輪廓，低聲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隻有身邊的林月能聽到。
“它認識我。”
林月猛地轉頭看向他。
張海川看著那個輪廓，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你等了三百年，”他對零說，“但你的計劃，從這一刻開始，已經不屬於你了。”
零冇有說話。他盯著那個輪廓，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一種陳默看不懂的情緒——不是驚訝，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期待。
那個輪廓緩緩抬起了頭。
它冇有臉，冇有五官，隻有一個模糊的、人形的輪廓。但所有人都感到——它在看著他們。
它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