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合力
第18章合力(第5/5頁)
，然後慢慢暗淡下去。
最後，一切歸於平靜。
水潭底部，隻剩下一塊刻滿符文的石板，和一枚安靜的齒輪、一粒沉睡的時之砂。
沉眠，完成了。
秦風從水潭中爬上來，渾身濕透，凍得直哆嗦。張海川用僅剩的那隻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冇有說話。林月默默遞過來一件乾外套。瘦猴依然守在原地，但他的目光中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安心。
秦風伸手摸了摸石板，指尖傳來一絲溫熱。那不是冷卻中的餘溫，而是另一種溫度——像是沉睡中的心跳。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但就在這時，長老的聲音響了起來。
“沉眠完成了。”他說，聲音冰冷，“現在，該談談時之砂的歸屬了。”
秦風的心又提了起來。他早就料到長老會翻臉，但冇想到來得這麼快。他看向陳默，看向沃森，看向長老。
沃森的反應更快。他的手已經按在了槍柄上，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我就知道你這老東西不會守信。”
秦風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然後停在了陳默身上。陳默的臉色依然蒼白，但他的眼神中多了一絲秦風看不懂的東西——那不是恐懼，也不是疲憊，而是……了然。他知道了什麼。
三方對峙，再一次回到了起點。
但這一次，他們冇有退路了。
冇有人註意到，水底石板上的符文，在沉眠完成之後，依然在微微發光。那光芒很淡，像是呼吸一樣，一明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