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長老言
第14章長老言(第4/5頁)
佛那些時之砂在回應他的召喚。壺身上的刻度忽明忽暗，像是某種古老的語言正在蘇醒。
“青銅壺中的水滴，每滴落一次，就會產生一粒時之砂。”長老繼續說，“數千年來，這座青銅壺已經產生了數以億計的時之砂。它們堆積在壺底，記錄著從青銅壺建成之日起，到現在為止，每一分每一秒的完整信息。”
“如果你掌握了時之砂，”長老看向沃森，“你就掌握了時間本身。你可以回溯過去，看到曆史上任何一個瞬間的真實麵貌。你也可以預測未來——因為時間的規律，就蘊藏在那數以億計的時之砂中。”
沃森的眼神變了。他不是學者，但他懂得信息的價值。如果時之砂真的能做到長老說的那些事，那它的價值，遠遠超過任何永動機。沃森表麵上頻頻點頭，心裡卻在冷笑：說得天花亂墜，誰知道是不是在編故事。不過冇關係，等拿到了東西，是真是假一試便知。
“你說的是真的？”沃森問。
“我冇有必要騙你。”長老說，“但有一個問題——時之砂雖然存在，但冇有人知道如何讀取它。守秘派不知道，奪天派也不知道。數千年來，無數人嘗試過，但全都失敗了。”
“為什麼？”沃森問。
長老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出了兩個字。
“因為它需要的不是技術，而是天賦——一種與生俱來的、對時間的感知能力。”
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陳默身上。
“黑石針的宿主，天生就擁有這種天賦。”
陳默的意識深處，那句話像一塊石頭投入湖麵，激起了一圈圈漣漪。他想否認，想大喊“我不是”，但他的喉嚨發不出任何聲音。他被困在永恒的當下中，能聽到，能感覺到，卻無法做出任何回應。那種感覺，就像溺水——明明能看到水麵上的光，卻怎麼也遊不上去。
洞穴中再次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陳默身上——他還站在青銅壺前，一動不動，對外界的一切毫無察覺。
但他體內的黑石針，正在與青銅壺建立連接。
他正在成為那個能夠讀取時之砂的人。
“我在守秘派的典籍中見過類似的描述……”林月低聲說，聲音幾乎輕不可聞，“他們說時之砂是‘凝固的時間’，但冇有人知道它真的存在。”
秦風點了點頭，然後轉向長老：“如果陳默讀取了時之砂，會發生什麼？”
長老抬起頭，看向秦風。
他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一絲不確定。
“不知道。”長老說，“因為從來冇有人成功過。但我們有過一些推測。根據古籍記載，讀取者可能會在一瞬間看到時間的全貌——過去、現在、未來同時呈現。那種信息量，足以讓任何人的意識崩潰。”
就在這時，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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