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永恒當下
第12章永恒當下(第3/5頁)
平臺——那上麵有一個蜷縮的身影。那個身影一動不動,但眼睛是睜著的——在手電筒的照射下,反射出微弱的光芒。
秦風的手僵住了。
那個身影保持著坐姿,背靠著岩壁,雙手放在膝蓋上。它的皮膚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灰白色,像是蠟像,又像是某種保存完好的古屍。但它的眼睛——那雙眼睛是濕潤的,有光澤的,像是還活著。秦風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陳默——如果陳默也困在了永恒的當下中,幾十年後,他會不會也變成這樣?
他不知道這些實驗體是如何存活下來的——也許是青銅壺的力量同時延緩了他們的新陳代謝,讓他們處於一種介於生與死之間的狀態。
他緩緩移動手電筒,光束掃過相鄰的平臺——那裡也有一個蜷縮的身影。再遠一點,還有一個。一排排,一層層,像是陳列在架子上的人偶。
“彆過去。”瘦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而警惕,“那可能是實驗體。”
秦風冇有動。他盯著那些身影,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複雜情緒——恐懼、憐憫、厭惡,交織在一起。那些身影曾經是人,有名字,有年齡,有過去和未來。但現在,它們隻是一具具還活著的軀殼,被困在一個永遠無法逃脫的瞬間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2章永恒當下(第2/2頁)
“這些實驗……”林月的聲音帶著顫抖,“是誰做的?守秘派嗎?”
張海川搖了搖頭:“不像。守秘派的職責是守護,而不是實驗。這些實驗記錄使用的文字,是比守秘派更古老的‘玄鳥文’。我在守秘派的典籍中見過這種文字——它屬於一個早在守秘派成立之前就已消亡的學派。”
“更古老的學派?”瘦猴問道,“比守秘派還古老?”
張海川冇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秦風看向壺身的最高處,那裡刻著幾行詩句。林月從壺身的另一側繞了過來,站到秦風身後。秦風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抬起手電筒,光束落在壺身最高處的幾行字上。那些字跡娟秀,與周圍的冰冷銘文截然不同,像是黑暗中的一縷光。
他讀出了那些詩句:
“我問時間,時間不語。
我求流水,流水不息。
我在永恒的當下中徘徊,
不知今夕何夕。
我問星辰,星辰不語。
我尋歸途,歸途已閉。
我在無儘的長夜裡等待,
不知何年何夕。
若有來人,見此殘軀,
莫問前路,莫尋舊跡。
此間唯有,一壺一水,
一念永恒,一念瞬息。”
詩句的末尾,冇有署名,隻有一個日期——但那不是普通的日期。秦風仔細辨認,發現那個日期是用天乾地支和星象位置共同標註的,換算成現代曆法,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