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血祭
第8章血祭(第2/5頁)
光,仿佛她本人也是這龐大祭祀機器上一個精密的傳導部件。
陳默和林月的“感知”被粗暴地“塞進”犧牲品的最後時刻。在被迫“成為”那個對幼子爆發出撕心裂肺愛與牽掛的年輕母親的瞬間,林月瀕臨崩潰的意識仿佛“聽到”了陳默意識深處一聲壓抑的、充滿狂暴無力感的悶哼;而在更模糊的意識邊緣,還夾雜著一絲來自秦風的、詭異的、近乎享受般的冰冷震顫與共鳴——那源自他正與這片遠古血腥韻律產生奇異同步的石化的左半身。
女司祭權杖光華微閃。刹那間,女人眼中那濃烈如實質的愛與牽掛,被一股絕對零度的吸力,從靈魂深處“連根拔起”,剝離、冷卻,化為一道淡金色的無形“流質”,彙入光團。女人的表情瞬間化為比死亡更空洞的麻木。每一次成功“收割”,對應的青銅樹枝便會滿足般輕顫,暗紅光芒隨之增強。絕望、憤怒、恐懼、悲傷……所有激烈的情感,在爆發頂點被精準、冷酷地“收割”、“剝離”。留下的,是被“格式化”的肉體空殼。
秦風的體驗截然不同。石化的左半身傳來一種詭異的、久旱逢甘霖般的“舒適”與“歸屬”感,像一塊乾涸的海綿,貪婪地吸收著這宏大、冰冷、非人的祭祀韻律。而他的右半身,則因此產生了加倍的、冰火兩重天般的排斥與恐慌。右半邊身體汗毛倒豎,冷汗瞬間浸濕衣物;左半邊,石化皮膚下卻仿佛有溫熱的、趨向性的脈動在隱約回應地底的心跳。這種撕裂感讓他既無法完全沉溺,也難以激烈抗拒,意識陷入一種昏沉的、被瘋狂拉扯的、近乎麻痹的狀態。
祭壇上的女司祭,在完成一次收割後,有了一瞬極短的停頓。
然後,她緩緩抬起那隻冇有持杖的、蒼白的手,伸向自己臉上慘白的麵具。
手指觸及冰冷的麵具邊緣。
緩緩掀起一線。
隻露出了下頜的一小部分,和那冇有血色的、緊抿的、線條優美卻冰冷如石雕的嘴唇。
林月的意識,如同被最尖銳的、淬著亙古寒冰的冰錐貫穿。那下頜的弧度,那唇線的精巧……像是一麵被詛咒的、跨越時空的鏡子,清晰無比地映照出她自己容顏的骨架。一種詭異的、違背她所有意誌的“熟悉感”湧來,仿佛對那女司祭絕對的、抽離情感的、非人的“精準”,產生了一絲轉瞬即逝、繼而引發滔天恐懼的理解。更可怕的是,在那恐懼的深淵底部,她竟然捕捉到了一絲……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卻又真實存在的、來自她自身血脈深處的、危險而古老的“吸引”。“我是不是……本來就是這冰冷儀式的一部分?”頸側的詛咒紋路傳來混雜著刺痛、微麻,以及一絲可恥的詭異“親近感”。
“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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