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不速之客
第18章不速之客(第4/6頁)
血腥味,用疼痛強迫清醒。不能承認!至少摸清對方是敵是友、確定林月陳默是否還有希望前,不能鬆口!周海在他身後輕碰他手背。“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張先生!”聲音因激動恐懼壓抑而發顫,“你照片來源不明!海底構造奇特,誤判史前遺跡有先例!‘鑰匙’?我冇見過!我要求立即呼叫救援!這是我們的權利和國際義務!”他自己都聽出空洞。他目光不受控製地、極短暫瞥向自己艙室方向,雖立刻移開,但這細微動作或許……
張海川靜靜看他,眼眸深處掠過極淡情緒,像對徒勞掙紮的了然。“權利?義務?”他重複,平淡殘酷,“秦風,有些規則覆蓋不了所有陰影。有些存在也不在意條文。它們遵循另一套……更古老的邏輯。”他收起設備,眼神“時間緊迫”意味更濃。目光掃過甲板,掃過緊張但眼中閃爍悍勇、隱隱圍攏的船員。阿貴手已背到身後,握住了扳手;阿亮死死盯著張海川身後兩人,呼吸粗重。一直沉默的周海,聽到“古老的邏輯”時,臉上不易察覺地抽搐一下,渾濁眼裡閃過一絲近乎茫然的恐懼,嘴唇無聲翕動,像念叨古老漁諺或深海禁忌。“交出東西,說出位置,或許我們還能嘗試介入。畢竟,”他聲音第一次透出幾乎難以察覺的倦怠,倦怠下是更深重的肅穆,“有些‘麻煩’,一旦被‘鑰匙’真正從沉眠中觸動,就不是任何個人或組織能單獨應對了。它不在乎你是誰。它隻在乎,‘鑰匙’在誰手裡,是否插進了‘鎖’孔。而每把‘鎖’後麵……等著的東西可能不同。你們最好祈禱,”他最後看秦風,目光如穿透皮肉,“你們無意中觸及的,是其中相對……比較‘安靜’的那類。”話裡是近乎殘酷的誠實。
他的話堵死了所有常規路徑。矢口否認蒼白可笑。硬抗?看看對方快艇和三人,再看看己方船員,無異以卵擊石。妥協?交出玉令?那林月陳默怎麼辦?張海川的“做點什麼”是救援還是“清理”?“挽回餘地”和“最糟境地”界限在哪?“古老邏輯”是什麼?
海風更陰冷,霧氣像冰冷觸手纏繞脖頸。甲板空氣凝固,緊繃如滿弓。隻有海浪單調拍打船身,和灰色快艇低沉怠速,像蟄伏猛獸的呼吸。船員們的手悄悄摸向纜繩樁、魚叉、帶鉤長杆……周海手背在身後,對秦風做隱蔽複雜手勢——“敵強我弱,不可力敵,伺機而動,聽我號令,必要時,拚死一搏,護你下艇”。
沉默蔓延,粘稠如膠質。恐懼、憤怒、不甘、決絕在空氣中無聲碰撞。每一秒漫長如世紀。秦風掌心全是冷汗。
就在這死寂即將被打破的臨界點,駕駛艙虛掩的鐵門被猛地撞開!
阿貴連滾爬出,臉色慘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