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銅壁迷宮
第7章銅壁迷宮(第6/8頁)
、無比清晰地“嗅”到了一絲濃烈到化不開的、血液特有的氣味。這味道一閃即逝,卻真實銳利得像一把刀。與此同時,他右臂那持續震顫,在目光鎖定那片血跡和箭頭的瞬間,驟然加劇到近乎失控的痙攣,並且與箭頭所指方向的、牆壁深處傳來的某種新出現的、更深沉有力的能量脈衝式嗡鳴,產生了強烈的、幾乎要讓他整條手臂彈跳起來的“共鳴”。更詭異的是,當林月謹慎地伸出手,指尖即將觸碰到那片粗糙刮擦區域時,陳默的視網膜上,同步閃過了一個極短暫、極度扭曲的“畫麵”——一隻戴老式皮質手套的手,死死扣著尖銳工具,以完全失去理智的頻率和力道,瘋狂鑿擊刮擦著牆壁…伴隨這畫麵的,還有一股強烈壓縮的、由純粹絕望、認知崩塌恐懼及對“方向”的瘋狂執著所構成的、非語言的信息湍流,粗暴衝刷過他的意識。不僅如此,在殘留的意識擾動中,他發現自己對眼前光滑牆壁的質感,產生了短暫的、扭曲的感知——它們看起來仿佛布滿了同樣瘋狂的刮痕。
“痕跡源,非當前任務周期生成。與‘方形裂隙下方遺物’屬同一曆史事件集群。”林月的聲音壓得極低,但其中冇有任何多餘情感,隻有一種冷酷高效率的信息提取與分析。在做出最終決斷前的刹那,她甚至在意識的底層,閃電般地完成了一個複雜的、冰冷的概率博弈計算。然而,就在她即將根據這計算“理性”地得出結論時,一個更深層的懷疑刺穿了邏輯結構:驅動她進行這複雜計算、並最終將信任押註於一個瘋子血泊中刻痕的,真的還是“理性”嗎?還是說,在絕境與氧耗的儘頭,那名為“理性”的武器早已鈍毀失效,此刻推動她做出選擇的,不過是一種更原始、更非理性的懸崖一躍?這個懷疑讓她的理性根基產生了瞬間的搖晃,但下一秒,就被更強大的生存意誌鎮壓。而就在她凝聚意誌準備下達指令的瞬間,她的思維中並非清晰地“選擇”了“相信箭頭”,而是可怖地同時“疊加”著兩種截然相反、無法調和的信念狀態。
是前人。是這個用瘋狂和最後理智鑿出的箭頭,這片發生過詭異化學反應的陳舊血跡,這枚被未知高能量瞬間損壞的工具碎片。然而,一旦這個箭頭被意識清晰辨認,“跟隨箭頭”就從一個需要權衡的選項,逐漸變成認知框架中具有某種強製吸引力的、近乎唯一的“正確動作”。
仿佛是為了回應,陳默胸口的令牌,在此刻猛地、穩定地搏動了一下,其牽引力無比清晰堅定地指向了那個箭頭所指示的黑暗深處。而與此同時,陳默右臂的震顫,與牆壁內部傳來的、那種新出現的、更深沉、更規律的能量脈衝式嗡鳴,第一次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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