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懸魂梯
第6章懸魂梯(第5/6頁)
索,成了傳遞恐懼頻譜的神經索。
有一次,當岩壁低語聲突然增大,繩索傳來秦風下意識後撤的劇烈拉扯。緊接著,一股堅定的、向前的穩定力量從林月那邊傳來,穩住三人這脆弱的“人鏈”。
走了感覺和之前兩次差不多的時間。陳默腳步驟然一頓。不是看到什麼,是感覺——腳下坡度發生了細微但確定的變化,從均勻傾斜變成了近乎垂直的墜落感。腰間的繩索也猛地一緊,被下方無形吸力牽引繃直。前方黑暗似乎變淡,一絲微弱的、灰白色的光從深處滲出。秦風發出短促的希望抽氣。但陳默心沉——那光的顏色,和山坳外渾濁的“天光”一模一樣。那不是出口,是另一個循環入口的光。果然,走了十幾步,那“光”消失,前方依舊是黑暗,繩索繃得更緊——坡度在加劇。
前方,手電光邊緣,似又該現劃痕。
陳默心提起。握緊隕鐵刃,準備迎又一次絕望“回歸”。
但這次,光掃壁上,無劃痕。
取而代,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通道於此毫無征兆地終止。前方是近乎垂直向下的洞口,徑約一米,緣粗,深不見底。洞口邊緣岩石上,刻著更巨、更清晰的圖案——
一個首尾相銜的環。
環中,一點暗紅,如凝的血,如睜開的瞳孔。
與他們手中殘帛上、林父筆記上,一樣的符號。
“餌已施,待魚吞”。他們這魚,已站在餌前。
秦風看著那個符號,嘴巴張著,卻連一絲氣音都發不出來。喉嚨肌肉群像被瞬間凍僵。眼睛瞪大到極限,瞳孔劇烈高頻縮放,像壞掉的對焦鏡頭,在符號與深洞之間瘋狂徒勞地切換。幾秒後,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大腿內側流下——他失禁了,自己卻毫無知覺。
在看到符號的瞬間,林月冇有尖叫,反而快速低聲念出了一段拗口、類似咒文的古音——那是她家傳古籍中記載的、與這個符號配套的“獻祭禱文”。念完後她才猛地捂住嘴,仿佛剛才說話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刻在家族血脈裡的記憶,在見到“本體”時被自動激活了。
冰冷的、帶著奇異甜腥的氣流,從下方那無底深淵中幽幽旋轉著吹拂上來。
係在三人腰間的山藤索,靠近洞口的陳默那段,明顯地向洞內垂墜、繃直;傳遞到林月和秦風身上的,則是一股明確的、向洞口方向拖拽的力。仿佛下麵那黑暗,真的有質量,有引力,在吮吸。
而在那垂直洞口的最深處,絕對的黑暗裡,傳來了聲音。
然後,聲音來了。
不是岩石緩慢的搏動,不是那低沉的、來自大地的嗡鳴。
是……
滴水聲。
很輕。很慢。間隔均勻。
但在死一般的寂靜中,清晰得不像是通過空氣傳播,像是直接滴穿了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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