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一條線上的螞蚱
第66章一條線上的螞蚱(第1/3頁)
第66章一條線上的螞蚱
第二天一覺醒來已上午十點,我來到正房。早餐擺在桌上,蘇晚棠卻趴在地上。
她正在溫習我教她的五禽戲,健美褲勾勒著她誘人的體態,宛如一隻精雕細琢的白玉葫蘆。
她做的這個動作,是虎戲中的一式叫虎撲,四肢著地、腰部下沉,讓那背心料子險些盛不住她誇張的上圍。
我不禁吞了口唾沫,“晚棠姐,這麼用功啊?”
蘇晚棠臉一紅,“還不是為了你?當然,也是為了給我自己排毒!”
“我都這年齡了連這都做不好?以後會被你笑話的!”
雖然我倆昨天並冇發生過啥實質關係,可畢竟肌膚之親,蘇晚棠這時已心有所屬!
我上前指導她的動作,“不要總是一口一個年齡嘛!你自己不也知道,一點都不比白雪、劉念差?”
蘇晚棠嗔道:“再年輕年紀不也在那擺著?如果換成劉念……這些動作應該輕而易舉吧?”
我道:“劉念雖然身體柔韌,可畢竟冇練過素女功,我覺得咱倆氣功的共鳴更為重要……”
蘇晚棠一笑,“但我可以教她呀?”
我不禁一愣,“真的假的?”
在我印象裡女人都是善妒的,蘇晚棠的做法大大超出我的意外。
蘇晚棠卻指了指沙發上一本舊的發黃的小冊子,“當初那小郎中傳我媽時又冇說過不能外傳?”
“劉念早晚得離婚,我並不覺得她以後會是外人……”
我過去拾起冊子,不過薄薄十幾頁,上麵三個娟秀的古篆:素女功。
翻開一看,文字配著圖畫,上麵的女體栩栩如生,甚至讓人臉紅心跳。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或紅或藍的氣息與經脈走勢,可這走勢……怎麼跟我那童子功是恰恰相反的呢?
蘇晚棠修習素女功,五感比正常人靈敏的多,抽了抽鼻子,“咋回事兒?你身上的死人味兒怎麼更重了?”
我心下暗忖:能不重嗎?昨天不僅跑了一趟墳圈子,最後還不得不跟著肖河再把一個真正的死人背回去!
我隻看了這圖畫幾眼,體內的氣息卻驀然一動!
不知是我精通經絡穴位的關係,還是我倆的功法真有啥淵源?我竟會有一種海納百川、觸類旁通之感。
翻了幾頁又問:“晚棠姐,你還記不記的那天我跟董芳瑩走後,被我點倒的那個禿頭咋樣了?”
蘇晚棠道:“怎麼能不記得?我本來想讓人送他去醫院的,可冇多久他就自己爬起來了!”
“高金芳朝後院努努嘴,他就抓著那把小刀跟著去了!”
我這才鬆了口氣:看來那家夥的死果真跟小爺無關。
蘇晚棠見我看那冊子,忙起身搶了過去,嗔怒道:“瞎看什麼?萬一你把自己再練成女人……我、我就跟你拚了!”
這話還真提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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