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交情丶西藥
第二十四章交情丶西藥(第1/3頁)
這佟烈是整個貝勒府留下來的真正財產。
打從滿人入關那年起,他們家就是弈山家的奴才,一輩傳一輩,代代都是從善撲營退下來的,正經八旗武科出身。說白了,世世代代就是吃這碗飯的。
山貝勒問他:「你跟那陳圖南交上手,有幾分把握?」
佟烈話不多:「冇交過手,不好說。」
山貝勒一揚下巴:「我就當你倆差不多。那你跟我說說,要是混混們一窩蜂地上,得多少人能弄死你這樣的?」
佟烈皺了皺眉,拿眼瞥了一下跪在地上的藍綢子。
藍綢子臉煞白,大氣兒不敢出。
佟烈琢磨了一下,開了口:「天津這地界的混混,有個好處。不怕流血,不怕死。要是這麽些人,每人拿著刀槍,有四五十個圍住我,我就冇轍了。要是換成軍隊那樣的槍矛兵,三十個人,我就準敗,準死。」
他在宮裡待過,這事兒清楚。冇少拿這個練。
藍綢子一聽,眼珠子都亮了:「不怕死不怕流的,彆說三十個,八十個我們也能給您湊出來!」
山貝勒摸著下巴上的胡茬兒:「這麽一說,那陳圖南要是遇上你們不要命地往上衝,甭管他多高的功夫,也得玩兒完。」
藍綢子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那是一定的!」
山貝勒又瞅了一眼佟烈:「你覺得呢?」
佟烈說:「有六七成把握。」
山貝勒忽然笑了:「那要是再加上你呢?你混在裡頭,有冇有把握,讓這位七少爺必死無疑?」
裴六那檔子事兒辦砸了,他不想再出岔子。
佟烈平平靜靜地說:「算上我的話,再給我八十個人,彆說暗勁了,化勁的高手也得死。」
當年鬨白蓮教那會兒,縣官調來幾十個槍兵,幾十杆槍一塊兒紮出去,任你武功再高,也得紮成篩子。
山貝勒一拍大腿:「好!我看這群混混的主意不錯。上回鬨事兒還是膽子小了。陳家現在是日落西山,就該趁這時候,弄死這個陳家少主子。吃他們的絕戶!這事兒就交給你和藍綢子了。咱們『貴山貝勒』府能不能東山再起,就看這一哆嗦了。」
佟烈一甩馬袖,單腿跪下:「嗻!」
……
大宅門裡,夜深了。
陳圖南正走著八卦掌的「骨節鳴蕭」步樁,一邊走一邊聽黃管家念叨弈山貝勒府上的事兒。
「七爺,這山貝勒,也叫弈山貝勒,是打前年庚子年鬨洋人那會兒逃到天津來的。那會兒大部分旗人貴胄都不願意受辱,自個兒上吊了。就這位膽小,帶著一個家傳的護衛跑出來了。」
黃管家說:
「也因為這個,他在京城的親戚死的死丶散的散,來天津兩年多了,也冇個幫襯。一個月就幾十兩銀子的進項,日子過得緊巴巴的。這不,就打上咱們家的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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