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槍感丶禮物
第十七章槍感丶禮物(第2/3頁)
發,打完了再去買。我給大夥兒配槍,不是當燒火棍使的。」
張大力冇話可說了,隻得無奈道:「那……就依七爺的。可弟兄們頭回摸槍,也不知怎麽練才能打得準。」
陳圖南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見過的練兵法子,揀最要緊的說:「想打得準,頭一條是會瞄準:靶子丶準星丶眼睛,這三點得在一條線上。」
他上前抄起一杆毛瑟,給護院們比劃著名。
「瞄準了,手得穩,不能抖。有個竅門:勻著呼吸,一呼一吸,氣吐出去那一刻,人身上最穩,就在吐氣時候摟火兒。」
啪!
話音落地,槍響了。
三十米外的土靶子上,石灰畫的人形,胸膛正中間多了個眼兒。
「好!」
張大力帶頭拍巴掌,護院們跟著起哄,巴掌拍得山響。
其他人也紛紛讚揚:
「七爺好槍法!」
「小李廣花榮!百步穿楊,就是菌呐!」
陳圖南擺擺手:「彆起哄。我瞄的是腦袋瓜子,什麽百步穿楊。」
他雖說是武術宗師,可槍這玩意兒也是很少正經打,能打中胸脯,已經是仗著身上肌肉穩丶眼力準了。
張大力扭頭衝護院們嚷:「都瞅見冇有?七爺給咱們做示範了!往後就照這個練,先瞄準,再勻氣兒,然後摟火兒!」
陳圖南插了句嘴:「一個月後,槍法最好的三個人,帳房給包紅包。」
護院們眼珠子都亮了。自打七爺醒過神來,可比從前大方多了,張大力李寶兒都領過不小的紅包。這回打槍還有賞,滿天津衛上哪兒找這麽好的主家去?
把護院的法子交代得差不多了,陳圖南扭頭看陸南蕉,這姑娘乖乖巧巧站在一邊兒,不聲不響的。
他招招手:「南蕉,你也練練。」
陸南蕉心裡犯嘀咕:我練槍乾什麽?可圖南是自個兒丈夫,丈夫說什麽就是什麽。
她聽話地走過去,接過那杆長槍。
陳圖南站到她身後,環著胳膊,一點點掰她的姿勢:「瞄那個石灰畫的人形的人頭。」
陸南蕉臉騰地紅了,正要開口說「圖南,好多人看著,彆靠這麽近」,陳圖南已經幫她擺好姿勢,撒開手了。
他一撒手,不由得驚訝。
這姑娘握槍的姿勢居然紋絲冇動,一點都不晃。
他驚訝道:「手挺穩,試試扣一下扳機。」
砰!
陳圖南回頭往靶子上瞧。
那一槍,不偏不倚,正打在石灰人形的腦門兒上。
他眼睛唰地亮了:「這麽準,你打槍的時候,手一點不晃?」
陸南蕉還保持著瞄準的架勢,臉通紅,小聲說:「我打小跟娘學蘇繡。那針細得跟頭發絲兒似的,落下去不能錯一丁點兒,錯了整塊繡麵就廢了。所以小時候冇少被媽媽打,打我打多了,我慢慢就練得手不抖了。」
陳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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