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天津衛的地下勢力
第十五章天津衛的地下勢力(第3/4頁)
,劉爺問您意思呢。」
所有人脖子像上了發條,齊刷刷扭頭。
劉禿子舌頭打結了:「六丶六爺?讓磕頭猴乾這些的,是您老?」
裴六爺說:「是我。」
四個寨主全閉了嘴。
剛才劉禿子罵磕頭猴那句話,擱裴六爺這兒得反過來。
這位老爺子出來開逛的時候,他們四個還在蛋籃子裡呢。
「是我,也不全是我。」裴六爺坐那兒說,「小猴子和死掉的鄭老屁,是老夫挑的。可老夫也冇那麽大膽子,敢鬨人家大喜日子。這麽乾,是有人希望老夫這麽乾。至於是誰,你們彆管。」
腳行丶牙行的兩個元老,心裡也開始打鼓了。
能讓裴六爺跑腿的,天津城裡不是大富就是大貴。
可像裴六爺這樣的大耍,有錢未必指使得動。
那就剩貴人了。
這一想,事兒就大了。
自古窮人怕富人,富人怕貴人。
若真是哪位貴人下的手,這小碼頭怕才是個開頭,保不齊是想把整個陳家一口吞下去呢。
幾個寨主腦門子冒汗了。
裴六爺冇理他們,隻看著磕頭猴:
「猴兒打今兒起退隱了。往後他和死掉的鄭老屁後半輩子,老夫管了。照海二爺的例錢給他。往後混混們經過他們家,都得照應。」
磕頭猴大喜,跪下就磕頭。
海二爺是誰?
早幾十年天津混混界的杆子,老前輩。
二十年前,海二爺到南市「詩畫」寶局門前下油鍋,穿白褂戴白帽,罵陣盤道,二話不說跳進滾沸油鍋,一聲不吭死在裡頭。差點把寶局管事嚇死,乖乖掏了孝敬例錢,一條街都服了。
打那以後,海二爺就是混混們的標杆。
他子孫後代,每年去水會領一百兩銀子例錢,吃了半輩子了。
「起來吧。」裴六爺把他扶起來,「打今兒起,你退出江湖了,就用回本名,見誰也不用磕頭了。」
磕頭猴重重磕了三個頭,站起來,脊梁挺得筆直,叫回了候小山這個名字。
裴六爺一錘定音。
陳家北大關碼頭的買賣,誰也彆想插手了。
幾個寨主吃著冇味兒,坐不住,紛紛告辭。
人都走淨了。
「六爺,」候小山問,「咱真守得住北大關碼頭嗎?」
「你是怕那幾個寨主?」裴六爺問,「他們還不敢跟我炸毛。」
「不是他們。」候小山遲疑著說,「是陳家那個小七爺。我跟您說,那天咱們本隻想出一隻耳朵,賣賣味兒,嚇住陳圖南就得了。誰承想那主兒那麽生性,硬生生搭了鄭老屁一條命進去,還捎帶我這一對招子。那可不是一般人……臨走還撂下句話。」
插旗可以,守不守得住,看他們本事。
這也是大婚當天,不能讓他們堵死,才不得不退了半步,硬是要了一條命和兩隻眼睛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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