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唐:宗室末裔

第八十四章割據一方以待天時?挾天子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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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割據一方以待天時?挾天子以(第3/11頁)

異。

案上擺著一式五份試題:

一道數算題丶四道策論題,分彆關於農事丶水利丶商業與教育。

考題是王俶與趙璋二人精心擬就的,既不出偏難怪僻的經義章句,也不考那些浮華無實的詞賦駢文,隻問切合時務的實策。

李岑寂看了幾份已答的卷子,心中暗暗點頭:

這些人雖多是屢試不第的失意士子,可寫起底層務實之策來,倒有不少真知灼見。

他正自巡看間,目光忽然落在一個少年的身上。

那少年坐在靠窗的角落裡,約莫十歲上下,身量尚未長足,穿了一件半舊的青布袍子,正低著頭答卷,下筆穩當得很,不見半分猶疑。

李岑寂微微一怔,走到近前,又不好打擾他,隻站在兩步開外,遠遠瞧了一眼那少年案上的試卷,見字跡端正清秀,策論雖還稚嫩,卻已有幾分章法。

他心中詫異,便轉身出了考舍,尋到正在隔壁考棚巡看的王俶,低聲問道:「王司馬,那邊角落裡的少年,瞧著不過十歲上下,怎地也來應試了?」

王俶順著他指的方向望了一眼,捋須笑道:「節帥有所不知,那少年姓李名琪,其父李轂,與鄭公乃是故交。黃巢亂時,李轂已殤,李家攜家避禍至岐隴,如今便住在雍縣城外。那李琪與他兄長李珽一道來的,兩人原說好隻是試試考場的氣氛,不為應試,隻為日後科舉預做準備。某想著,咱們這招賢考試本就不限年歲,既是鄭公故人之後,又確有才學,便也放他進來了。」

李岑寂點了點頭,細細想來並冇聽過這兩個名字,在曆史上應當不出名,便並未放在心上,隻道:「既是鄭公故人之後,便不必苛責。他願寫便寫,不願寫也不強求。隻莫要擾了旁人便是。」

王俶應了一聲,自去巡視彆處。

考試從辰時一直持續到申時末刻。

日頭西斜時,兵卒敲響了收卷的銅鑼,二百餘份試卷依次收齊,分作數摞,由幾名文吏抱入後堂。

士子們三三兩兩走出考場,有的麵色疲憊,有的意猶未儘,有的與同伴低聲議論著試題,有的則匆匆趕回驛館歇息。

武科的考試早已結束,校場上空無一人,隻有幾麵靶子上還插著零星的箭矢,在晚風中微微顫動。

李岑寂隨著那些文吏進了後堂,見孫儲丶王俶丶趙璋三人已在案前坐定。

案上堆著厚厚一摞試卷,墨香混著紙香,在屋中彌漫開來。

李岑寂也不多言,拉了把椅子坐下,四人便分頭閱卷。

這一閱,便是整整一夜。

到了次日午間,二百餘份試卷才全部批閱完畢。

四人又花了兩個時辰,將分數逐一核對丶排序丶定名次。

孫儲年紀最長,熬了一夜早已兩眼通紅,靠在椅背上連連打著哈欠。

王俶與趙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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