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唐:宗室末裔

第八十一章興修水利,廣納賢才

加入書簽 推薦本書

第八十一章興修水利,廣納賢才(第2/11頁)

送出大帳,見兩人的背影消失在營帳之間,轉身便回了禦帳。

李儇正靠在軟榻上,手中捏著那隻茶盞,麵上帶著幾分不悅之色,見田令孜進來,便道:「阿父,朕瞧著這個李岑寂,倒不像傳說中那般威猛。問他什麼都說不能丶不敢,三分推辭,七分畏懼,哪裡有半點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的氣魄?莫不是鄭畋替他誇大其詞丶

貪天之功罷?」

田令孜站在側畔,麵上含笑,卻搖了搖頭,低聲道:「陛下莫急。臣倒以為,這李岑寂方才那番推辭,未必是畏懼,也未必是徒有虛名。」

李儇奇道:「哦?阿父這話怎麼說?」

田令孜捋了捋頷下那幾根稀疏的胡須,慢悠悠道:「陛下想,一個真正徒有虛名的人,見了天子,頭一件事是什麼?是拚命想證明自己。可他卻樁樁件件,推得乾乾淨淨,反倒顯得他不急於在陛下麵前邀功獻媚,不急著證明自己。這般沉穩內斂丶不露鋒芒的做派,若說是個莽夫,臣是不信的。依臣之見,此人怕是有幾分城府,不願在陛下麵前輕易顯露底細罷了。」

李儇想了想,倒也覺得田令孜這話有幾分道理,可麵上那股子不悅卻仍未散去:「就算他有城府,朕也不喜歡這樣的人。朕問他三樣,他一樣也不肯應,擺明了是在敷衍朕。這樣的人,朕如何敢用?」

田令孜見天子已對李岑寂生了些厭惡,心中暗喜,隻道:

李岑寂與鄭畋生了嫌隙,又被天子厭惡,如今能在朝中給予他援手的就隻剩自己了。

可田令孜藏下心思,麵上卻隻是道:「陛下說得是。不過臣倒有一樁事,方才得了些端倪。」

李儇道:「何事?」

田令孜道:「臣方才命韋昭度暗中遣郎官去通報鄭畋,說李岑寂已到行營丶正在禦前覲見。若鄭與李岑寂師徒同心丶並無嫌隙,鄭畋得知弟子來了,必然匆匆趕來禦前,要麼是為弟子站臺撐腰,要麼是怕弟子在禦前說錯話丶趕來回護。可陛下猜怎麼著?韋昭度的郎官方才回來報說,鄭畋在與幾個舊友喝茶,聽了消息,隻淡淡說了一句「知道了「,便再無動靜,連門都不曾出。」

李儇一怔:「你是說,鄭畋知道李岑寂來了,卻並不急著來見他?」

田令孜道:「正是。若真是師徒情深,豈會如此冷淡?依臣愚見,鄭畋與李岑寂之間,恐怕已經不止是「嫌隙「二字了。鄭畋不願見李岑寂,李岑寂方才在禦前也不曾提過半句鄭畋的好話,陛下細想,這師徒二人,豈非已經形同陌路了?」

李儇聽罷,沉默了片刻,麵色卻漸漸鬆弛下來。

他端起茶盞呷了一口,放下時,嘴角竟浮起一絲笑意:「如此說來,倒省了朕一樁心事。鄭畋失了李岑寂這個臂助,便如無需再忌憚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小說推薦:一等位麵商人盜宋極品賬房唐謀天下絕對禁書調教太平洋我的靈魂在古代東海屠我是皇帝我怕誰來自東方的騎士我成為崇禎以後最後一顆子彈留給我抗日之橫掃天下明末中樞一木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