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設刀斧田宦欲擒虎,出奇招鄭
第七十九章設刀斧田宦欲擒虎,出奇招鄭(第1/11頁)
第83章設刀斧田宦欲擒虎,出奇招鄭相獨迎鑾
於是田令孜便不再勸阻,隻是恭恭敬敬地躬身道:「陛下聖明。臣這就去安排還京的儀仗車駕,定不負陛下所托。」
李儇點了點頭,將那柄月杖往侍從懷中一丟,大步朝行宮走去。
他走得極快,像是要將胸中那團鬱氣,都甩在身後的秋風裡。
田令孜站在原地,目送天子的背影消失在行宮大門之內,麵上那副恭謹的神色才緩緩褪去,換上了一片陰鷙。
他負手立於廊下,望著庭院中那幾株正在落葉的老梧桐,目光沉如深潭。
鄭畋。
他與這位老相公的讎隙,可不是一日兩日的事了。
田令孜心中將那些舊帳一頁頁翻開,如數家珍。
頭一樁,便是當年黃巢尚在南方肆虐時。
彼時鄭畋已是第二次入相,便事事掣肘,與他田令孜處處作對。
那一日在中書省議事,因時任揚州大都督府長史丶淮南節度副大使知節度事丶充諸道兵馬都統丶江淮鹽鐵轉運使丶簡校太尉丶同平章事的高駢坐守揚州丶拒不出戰黃巢,鄭畋以高駢「養寇自重」之名上參,由此與同為宰相的盧攜爭執起來,鄭畋當麵斥責盧攜包庇高駢丶誤國誤君,盧攜怒不可遏,竟當場擲硯相向,硯臺碎了一地。
田令孜當時便站在簾後,聽得清清楚楚。
他本與盧攜同氣連枝,高駢更是他田令孜極力拉攏的外鎮大將,鄭畋那番話,不隻是在罵盧攜,更是在打他田令孜的臉。
事後田令孜在天子麵前百般挑撥,終於使天子以「宰相失和」之由罷了盧攜與鄭畋兩人的相位。
盧攜被罷便罷了,各大八十大板的戲碼本就是演給百官看的,事後田令孜自然有手段讓盧攜複相,說不得還能藉此機會在這段盟友關係中徹底占據上風。
可誰料黃巢都直逼潼關了,統領諸道兵馬圍剿黃巢的高駢依舊作壁上觀。
天子由此念起了鄭畋的話,使鄭畋重新起複,得了鳳翔隴右節度使之職,而後更是在平叛中立下大功,這便叫田令孜如芒在背。
第二樁,便是彭敬柔之事。
彭敬柔本是田令孜的門人,當初天子要遣宦官往鳳翔監軍,是田令孜點了彭敬柔。
誰料那李岑寂竟當眾拿人,鄭畋更是要將彭敬柔押來天子麵前治罪。
田令孜雖事後暗中指使彭敬柔翻供,保住了這顆棋子的性命,也保住了自己的臉麵。
可鄭畋此舉,與當眾摑他耳光何異?
更不必說鄭畋素來剛直,在朝中從不肯對他田令孜假以辭色。
田令孜看鄭畋那副「清正廉明」的做派,隻覺如眼中釘丶肉中刺。
如今鄭畋立下不世之功,眼看便要入朝輔政,到時一個功勞蓋世的老宰相坐在堂上,他田令孜這個「阿父」還如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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