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唐:宗室末裔

第七十七章錢!那都是本將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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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錢!那都是本將的錢!(第7/11頁)

在雍縣多年,從未見過這些數目。想必是有人心懷叵測,故意篡改帳冊,嫁禍於人。」

李岑寂也不與他爭辯,隻是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呷了一口,道:「韋縣令不必急著辯白。某今日請諸位來,並非是要立刻斷案。某已命軍中的軍吏暫時接管了縣衙各曹的公務,今日一整日,他們會在庫房丶帳房丶戶籍房等處逐一核查。等核查結果出來了,咱們再說話。至於眼下————諸位且在此處歇一歇,喝口茶,等一等,如何?」

李岑寂說完,便不再理會眾人,自顧自地翻看起案上的文書來。

他看得極慢,不時提筆勾畫幾筆,像是旁若無人。

堂中卻炸開了鍋。

那些站在後排的刀筆吏們,一個個麵如土色。

他們自然比誰都清楚自己做的那些勾當,諸如:虛報流民人口丶往賑濟糧中摻沙土丶

在戶籍冊上做手腳丶偽造田契丶強買強取奪人良田————

最初那幾日,帳目確實做得還算仔細,每一筆開支丶每一份冊子都反覆核對過,看不出什麼明顯的破綻。

可後來見李岑寂整日泡在軍營裡丶對縣衙政務不聞不問,他們的膽子便漸漸大了起來,帳目也越做越草率,越做越馬虎。

到了最後這幾日,幾乎隻是麵上過得去便了,連數字都對不齊,更遑論深究。

若是軍吏們當真仔細去查,隻怕隨便翻開一本冊子,便能揪出一串尾巴。

一個年輕些的錄事率先撐不住了,兩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又勉強站住,卻已是滿頭大汗,拿袖子擦了又擦,總也擦不乾淨。

旁邊幾個刀筆吏也好不到哪裡去,有的低著頭不敢看人,有的拿眼偷偷去瞧各自的曹官,那眼神像是在問:「這可如何是好?」

胡元慶此刻也是強弩之末,他雖還站著,腿肚子卻已開始不住地發抖,麵上的血色褪了個乾淨,隻剩下慘白一片。

他想說些什麼來穩住局麵,可張了張嘴,喉嚨裡卻像塞了一團棉絮,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正在這時,班列中忽然走出一人。

此人是個中年文吏,麵色黧黑,顴骨高聳,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皂布袍子,袍角還打著幾個補丁。

他越眾而出,朝李岑寂拱手一揖,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留後,小人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岑寂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道:「你是何人?但說無妨。」

那人道:「小人姓沈,名義方,在雍縣任文書一職,已五年矣。小人今日當著留後與諸位同僚的麵,說一句實話,六道曹官借著安置流民丶清丈荒田之機,大肆貪墨。不光是此次安置流民時上下其手,往日也有諸多貪腐之事。小人曾多次勸過他們,莫要做得太過。可他們不聽,反說小人迂腐丶膽小。後來便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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