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錢!那都是本將的錢!
第七十七章錢!那都是本將的錢!(第3/11頁)
為意,大大咧咧地道:「放心,孫儲那老東西,一把年紀了,每日裡隻管在府衙中喝茶看文書,麵都不露幾回。王俶更是忙著核算功績丶轉運糧草,哪顧得上咱們這些雜務?況且,就算他們察覺了什麼,又能如何?咱們韋縣令身後可是京兆韋氏,現如今韋氏雖是有些許衰微,但卻也是傳承多年的世家大族。有韋公在頭頂護著咱們,隻要鳳翔不出大亂子,李留後便動不了咱們。這話裡的意思,諸位可聽明白了?」
堂中眾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孫祿長出一口氣,拍著胸脯道:「是極是極,有韋氏在背後撐著,咱們還怕什麼?」
眾人紛紛附和,笑聲和碰盞聲在屋中回蕩,酒氣熏得滿堂暖烘烘的。
酒過數巡,眾人已有了七八分醉意,說話愈發肆無忌憚。
有人說起某鄉裡正截留墾荒銀的事,有人說起某縣尉私征雜稅的勾當,還有人說起與豪紳勾結丶虛報荒田騙取補貼的法子,樁樁件件,都不再遮掩。
胡元慶聽得頻頻點頭,又提起酒壺給眾人斟了一圈,笑道:「那便說定了。往後這流民的登記丶荒田的清丈丶賑糧的發放,還是照舊。諸位各司其職,穩穩當當地辦下去。年底盤帳時,自然少不了諸位的好處。」
後堂中歡聲笑語,杯盤狼藉,無人察覺堂外的異樣。
後堂北牆下,有一扇半掩的窗牖,窗外是一片小院,院牆外便是幽深的巷子。
此刻月光稀薄,將小院中的竹影投在窗紙上,隨風搖曳,如一隻隻無聲的手在晃動。
一個黑影正伏在窗下的陰影中,屏息凝神,一動不動。
此人身上穿著一身玄色夜行衣,腰間懸著一柄短刃,腳蹬軟底快靴,身形健碩如猿。
他麵前攤著一本巴掌大的簿子和一支細管毛筆,右手握筆,左手壓著紙頁,借著窗縫中漏出的那一線微弱的燭光與頭頂月光,飛快地寫著什麼。
筆尖劃過紙麵的沙沙聲極輕,被屋中的說笑聲蓋得嚴嚴實實,絲毫傳不進去。
他每聽幾句,便低下頭去,刷刷幾筆,記下幾個關鍵詞,諸如:人名丶數目丶手段丶
分贓的比例。
此人姓韓,單名一個烈字,本是鳳翔軍中的一名探騎,因身手矯健丶膽大心細,被王俶親自挑中,編入暗查的探騎之中,專司夜間潛行丶偷聽密語。
今夜孫儲得了線報,說戶曹張敬元散值後將手下書吏都召到了家中,孫儲便知其中必有蹊蹺,當即命韓烈前來刺探。
韓烈在戶曹府外蹲了半個時辰,趁府中仆役被遣散的間隙,翻過後院矮牆,摸到後窗下,竟將這一席酒話一字不漏地聽了進去。
他在薄子上飛快地記下最後一行字,輕輕合上簿子,塞入懷中。
窗內的說笑聲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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