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唐:宗室末裔

第七十五章李岑寂被迫離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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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李岑寂被迫離長安(第2/11頁)

重,正了正衣冠,雙手按地,朝李岑寂端端正正拜了下去,額頭觸地,聲音沉穩如磐石:「趙璋不才,願傾畢生所學,輔佐主公成就大業。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李岑寂連忙上前,雙手將他扶起,道:「先生快快請起。某得先生,如魚得水,如虎添翼。」

趙璋站起身來,卻又拱手道:「主公且慢。罪人—不,璋尚有一言,須得先說明白。」

李岑寂道:「先生請說。」

趙璋麵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沉吟片刻,方才道:「璋今日來見主公,原是存了私心的。璋受黃巢知遇之恩多年,雖其暴虐無道,終有恩義在。璋不能看著黃家血脈就此斷絕。來之前,璋曾想:若主公肯答應一件事,璋便傾力相報;若不肯,璋便自求一死,也算還了黃巢的情分。」

李岑寂神色不變道:「先生說來聽聽。」

趙璋道:「黃巢長子戰死,留下一嬰孩,尚在繈褓之中,與乳母同囚於大理寺獄。璋鬥膽,求主公饒此嬰孩一命,使其得存血脈,延續黃氏香火。」

冇錯,他從來就冇打算救黃鄴。

他受黃巢恩惠,自然是報於黃家。

況且黃業年長,又是黃巢親弟,若放出去,日後必生事端,多少會為李岑寂帶來麻煩。

李岑寂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那日黃巢自儘前說的那番肺腑之言,又想起黃巢最後那句「朕的頭,隻給爾」。

那個梟雄臨死前,終究把最後一點體麵交給了他。

「可以。」

李岑寂的聲音平靜無波。

趙璋一怔,未曾想李岑寂居然答應得如此乾脆,脫口道:「主公不怕日後趙氏孤兒丶程嬰杵臼之事重演?」

李岑寂笑了一聲,那笑意裡冇有輕蔑,隻有一種從容的自信:「若連一個強褓中的嬰孩都怕,某將來還爭什麼天下?先生放心,某既然答應,便不會反悔。隻是此事須做得乾淨利落,不能留下把柄,否則將來不知多少人要拿來做文章。」

趙璋聞言,眼中湧起一股複雜之色。

有意外,有感激,更多的是一種「果然冇有跟錯人」的欣慰。

他再次拜倒,這一次拜得更深:「主公胸襟,璋望塵莫及。璋必竭儘全力,為主公分憂解難。」

李岑寂將他扶起,笑道:「先生不必多禮。咱們還是先說說,如何讓先生和那嬰孩安然脫身。」

趙璋直起身來,捋了捋胡須,眼中已恢複了應有的清明:「此事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關鍵在於一個「死」字。」

李岑寂眉頭微挑:「詐死?」

趙璋點頭:「璋回獄之後,獄中必然有人來問璋與主公說了什麼。璋隻說主公不肯放人,璋求告無門,心如死灰,漸生死誌丶身染惡疾。如此,黃業便不會起疑。主公遣一可信醫工入獄診視,對外隻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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