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何人不
第四十六章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何人不(第2/5頁)
將的魁梧,可不是形容飯桶的臃腫。
他李岑寂兩世為人,豈能為了多扛幾頓餓就把自己吃成個水桶腰?
他將最後一口炊餅咽下,端起湯碗將殘湯一飲而儘,抹了抹嘴,站起身來。
肚子填飽了,腦子也跟著活泛了起來。管他什麼將軍肚不將軍肚,先把眼前這一仗收尾的事料理清楚再說。
他正要將碗碟還給老火頭軍,便聽見夥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帳簾被人從外頭一把掀開,一顆圓滾滾的腦袋探了進來,正是徐泰。
這莽夫今日換了一身乾淨的皂衣,臉上有道被流矢擦出的血痕已結了痂,瞧著倒比昨日精神了幾分。
他一見李岑寂,便大著嗓門嚷道:
「都校!您可算醒了!末將來了三四趟,回回掀簾子瞧您都睡得跟死人似的,打雷都轟不醒!陳指揮使還罵我,說讓我莫要擾您歇息——」
那老火頭軍正收拾碗碟,被徐泰這一嗓子嚇了一跳,手裡的粗陶碗險些滑脫。
夥房裡本就橫七豎八打著地鋪的幾個火頭軍也都驚醒了,有的揉著眼坐起身來,有的還在懵懂中便去摸身邊的燒火棍,隻道是走了水。
待看清來人是徐泰,眾人方才鬆了口氣。
一個年輕些的火頭軍嘟囔道:
「徐都頭,您這嗓門也忒大了些,嚇得小的還當是叛軍摸進營來了。」
徐泰笑道:
「叛軍?叛軍早被咱們都校殺破膽了,哪個還敢來摸營?」
那幾個火頭軍這時才註意到徐泰身前還立著一人。
那人身量頗高,肩寬背闊,昏黃燈火映在臉上,雖滿是乾涸的血垢,卻掩不住底下那副清俊的骨相。
身上明光鎧濺滿了暗紅色的血汙,甲葉縫隙裡還嵌著不知是誰的碎肉,一股濃重的血腥氣與汗臭撲麵而來。
這一身打扮,全營上下再找不出第二個。
「是李都校!」
一個年輕火頭軍脫口叫了出來。
幾人慌忙翻身拜倒,七嘴八舌地行禮。
那個方才摸燒火棍的年輕火頭軍行了禮,便忍不住抬起頭來,眼中滿是崇敬之色,大著膽子問道:
「都校,小的聽說昨日您領著一百騎就衝進叛軍陣裡去了,一槊就把偽齊的太尉給捅了個對穿。這是真的麼?」
另一個火頭軍也搶著道:
「都校,聽說您還斬了黃巢的外甥?還有那個叫石猛的,聽說有八尺多高,使一對金瓜錘,您是怎麼把他拿下的?」
又有一人接口道:
「都校,您那杆馬槊真有八十八斤?這豈不是比關二爺的青龍偃月刀還沉?」
這話一出,旁側便有同袍斥他:
「哪裡是八十八斤?分明是一百零八斤!小的聽馬軍的弟兄說,都校那槊掄起來,叛軍裡冇人能擋住——」
一時間夥房裡嘰嘰喳喳,幾個年輕火頭軍你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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