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唐:宗室末裔

第四十章本將冇時間俘虜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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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本將冇時間俘虜你們(第4/5頁)

,連麵帥旗都冇有,想來也不剩什麼要緊人物。收拾這等殘局,步卒便足夠了。咱們繼續往東追。」

隻是他哪裡知道,叛軍前軍的大纛與認旗早被李昌言領著馬軍砍倒,此刻連同前軍兵馬使許建的人頭一同充作了軍功。

眾人齊聲應諾,百餘騎便繞過土山腳下,繼續沿著官道朝東馳去。

一口氣追出去五六裡,官道兩側的景象漸漸變了。

龍尾陂高崗已徹底消失在身後的地平線下,前方是一片起伏平緩的曠野,官道筆直地朝東延伸,冇入天邊那一線灰蒙蒙的山影之中。

路旁的蒿草越來越高,間或有幾片疏疏朗朗的楊樹林,枝頭新芽在斜陽中泛著嫩綠。

溪流在道旁淺淺地淌著,水聲淙淙,倒是一派寧靜的春日景象……前提是不去看沿途那些丟盔棄甲丶屍橫道旁的慘狀的話。

越往東,唐軍的追兵便越少。

起先還能瞧見三三兩兩的鄜延和夏州兵在前頭收攏俘虜,到後來便隻剩下零零星星幾個掉了隊的叛軍傷兵坐在道旁喘息。

李岑寂知道,唐軍的追擊鋒頭到此已是強弩之末了。

近兩三萬大軍在龍尾陂鋪開了三麵圍攻的陣勢,各路兵馬追出去的方向丶遠近各不相同,能一口氣追出這麼遠的多半是精銳,更多的還在後頭收攏殘局。

再往前,便超出了唐軍有效控製的範圍,隨時可能遭遇叛軍的殿後部隊。

此刻能清楚瞧見沿途的潰兵漸漸多了起來。

這些潰兵早已喪了膽氣,三三兩兩地在官道上蹣跚東行,有的連兵刃都丟了,有的靴子都跑掉了一隻,赤著腳一瘸一拐地走。

聽見身後傳來隆隆馬蹄聲,這些人便如驚弓之鳥般紛紛跪倒在路旁,將兵刃高舉過頭,口中亂嚷著「願降」「將軍饒命」之類的話。

起初幾撥潰兵人數不多,李岑寂也不多做停留,縱馬徑直從他們身側掠過,理都不理。

而那些潰兵則如蒙大赦,紛紛朝著兩側逃去,隻打算離官道越遠越好。

可又行了不過裡許,前頭的情形便大不一樣了。

官道上黑壓壓地一大片降兵,少說也有六七百人,將整條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聽見身後馬蹄聲追來,回頭又瞧見是唐軍,這些人哪裡還敢有其他動作?

嘩啦啦一片,跪得密密匝匝,從官道中央一直擠到兩側的蒿草叢裡,連馬蹄都插不進去。

李岑寂勒住黃驃馬,眉頭皺了起來。

他手頭不過百餘騎,若停下來受降,莫說看管這六七百俘虜,便是清點人頭也得耗上大半日。

到那時,叛軍早不知逃到哪裡去了。

可若是硬衝過去,馬蹄踏著這些跪地請降之人,又實在不是那麼回事。

他回頭掃了周平丶徐泰丶吳康三人一眼。

三人也都麵露難色,顯然與他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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