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夯貨,這是嫌命長了
第三十四章夯貨,這是嫌命長了(第4/5頁)
一尊銅人。
他手中那對金瓜錘上麵沾滿了碎肉與血汙,也不知有多少唐軍將士喪命於這對錘下。
石猛殺得性起,手中那對金瓜錘左劈右掃,又接連砸翻了兩名唐軍步卒。
這莽夫渾身上下濺滿鮮血,一雙銅鈴般的眼睛裡滿是暴戾之色。
他正殺得痛快,忽然一錘砸下,卻被一麵盾牌穩穩架住。
石猛隻覺臂上傳來一股力道,雖遠不及自己天生神力,卻也沉實得很,竟將那金瓜錘的勢頭阻了一阻。
他抬頭看去,卻見麵前立著一個身披明光鎧的唐軍將校,手中橫刀已順勢劈來,刀勢又快又狠,直取其腕上甲縫。
石猛隻得收回右錘,側身避過這一刀,腳下退了半步。
他甩了甩臂膀,心中隻道是自己搏殺許久,氣力有些乏了,這才被這唐將輕易架住。
眼前這人雖也生得高大,肩寬背厚,可與自己這等天生筋骨粗壯的身板一比,終究還是小了一圈。
石猛便冇將這人放在心上,獰笑一聲,左錘一擺,右錘掄起,便要再度朝大纛攻去。
難纏的對手自然有身後的老營弟兄們解決,他隻負責開路,腳步半點不得停,否則一旦被拖住,挫了銳氣,自己隻會是凶多吉少。
另一頭,李岑寂一刀逼退石猛,心中也吃了一顆定心丸。
方才那一記硬碰,他隻覺盾上傳來的力道雖沉,卻並非想像中那般「力能開碑裂石」。
自己穿越到這裡以來,氣力一日比一日見長,如今當真臨陣,倒也不怵。
隻是他低頭瞥了一眼手中那麵包鐵圓盾,心頭卻又是一沉。
那一錘之下,盾麵的鐵皮已被砸得凹下去一個深坑,木胎隱隱裂了幾道紋路,雖還能勉強使上片刻,卻也支撐不了幾回了。
連盾牌都被打成這般模樣,若是用橫刀與那金瓜錘硬碰,隻怕三兩下便要卷刃斷折。
這倒棘手了。
正思忖間,石猛身後的老營悍卒已如潮水般湧了上來,刀槍並舉,喊殺震天。
李岑寂來不及多想,左手盾牌一格,將迎麵劈來的一柄橫刀擋開。
原主那自小磨出來的本能,在這一刻湧現。
他右手橫刀順勢一送,刀鋒從對方抬起手臂時露出的腰肋甲胄縫隙間狠狠捅了進去。
刀尖入肉,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
李岑寂手腕一翻,將刀抽出,一股熱血便從創口噴湧而出,濺了他半身甲胄。
那叛軍瞪大了眼,喉中發出一聲含混的咯咯聲,捂著腰肋軟倒在地,掙紮了兩下便不動了。
這是李岑寂兩世為人,頭一回親手殺人。
可他卻冇有半分不適,反倒覺得胸中那一股被壓了許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一處宣泄的口子,整個人竟隱隱興奮起來。
許是戰場上刀光劍影丶血肉橫飛的景象激得他腎上腺素奔湧,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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