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上鉤了
第三十二章上鉤了(第3/5頁)
將早已搭在弦上的箭矢朝山下射去。
這些良家子雖隻練了兩個多月的弓馬,準頭差強人意,可居高臨下丶順風而射,箭矢去勢極猛,黑壓壓地紮進叛軍衝鋒的隊形之中。
山下登時傳來一陣慘叫。
衝在最前頭的叛軍刀盾手有因處於行進中而導致盾牌冇遮嚴實的,便被射穿了肩膀丶大腿,撲倒在地。
後頭的人收不住腳,被絆倒了好幾個,隊形登時亂了一瞬。
可叛軍畢竟是百戰老卒,不過須臾便重新穩住了陣腳。
前排倒下的空缺被後排頂上,刀盾手將盾牌舉得更高了,掩護著後頭的主力與弓箭手繼續朝前推進。
「放箭!」
叛軍第二波箭雨又來,這一回離得近了些,力道比方才更猛,有幾支箭竟自盾牆之間的縫隙透進,將盾後的士卒釘翻在地。
「補位!」
趙順站在左翼陣前,見自家都中有士卒倒下,便厲聲喝令後排頂上。
那兩個倒下的士卒被拖到陣後,隨軍醫工連忙上前施救。
叛軍弓箭手又射了三輪。
一輪比一輪近,一輪比一輪狠。
高崗上的唐軍雖有盾牌防護,卻也折損了數十人,陣前橫七豎八地躺著一具具屍體與傷卒,鮮血順著土坡往下淌,將枯黃的草莖染作暗紅。
可唐軍的陣腳紋絲未動。
這便是陳安兩月狠操的成果。
那些募來的潰兵雖麵上帶著懼色,握著盾牌的手也在微微發顫,卻冇有一個人往後退半步。
又有鳳翔隴右那一千老卒壓陣,一個個如鐵釘般楔在陣中,時不時低聲喝罵幾句,將那些慌了神的新兵鎮住。
「疾雷將」趁叛軍弓箭手停歇的間隙,又還射了兩輪。
雖準頭有限,卻也撂倒了數十人。
叛軍弓箭手射到第五輪時,衝在最前頭的刀盾手已抵近了唐軍陣前十步之內。
到了這個距離,弓箭已來不及再射了。
隻聽叛軍陣中一聲號角長鳴,弓箭手齊齊收弓後退,而前排的刀盾手則齊齊發出一聲怒吼,如脫韁的瘋牛般朝唐軍陣線猛撞過來。
轟——
盾牌與盾牌撞在一處,發出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震得人胸腔之中氣血翻湧。
兩軍前排的士卒幾乎是臉貼著臉丶盾頂著盾,彼此的喘息聲丶嘶吼聲丶兵刃碰撞聲混作一團。
叛軍刀盾手仗著身強力壯,拚命用肩膀頂撞唐軍的盾牆,試圖撕開一道口子。
唐軍士卒則死死抵住盾牌,後排的長矛手從盾牆縫隙中拚命向外捅刺。
李昌符持著一麵步人盾,頂在最前排。
他身側兩個士卒已被撞得口鼻溢血,卻仍死撐著不退。
李昌符咬著牙,將盾牌往地上一頓,以肩頭死死抵住,右手橫刀從一個刁鑽的角度捅了出去。
隻聽得對麵一聲慘叫,一個叛軍刀盾手被捅穿了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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