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出來混是要講關係丶講背景
第十八章出來混是要講關係丶講背景(第2/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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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有半年給你們,三四個月也有些勉強。兩個月,最多兩個月,這兩千人馬便要拉上戰場。」
此言一出,陳安與周平麵色都是一變。
周平急道:
「都校,兩個月?馬軍這邊倒也罷了,咬咬牙還能撐過去。可步軍那邊——」
陳安也道:
「都校,不是末將推搪,兩個月要將這群潰兵練成能上陣的步卒,除非往死裡操練,一日當作三日使。可如此一來,怕是有人撐不住。」
李岑寂看著他,道:
「撐不住也得撐!現在多流一滴汗,將來便少流一灘血。這個道理,他們遲早會明白。」
周平撓了撓頭,忍不住問道:
「都校,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何忽然這般急?」
李岑寂看了他一眼。
他不能將昨夜鄭畋那一番話原原本本說出來。
那些關於節度使們的心思丶關於鄭畋身體的隱憂丶關於他自己在這鳳翔城中岌岌可危的處境。
這些事,隻能爛在他自己肚子裡,因此隻能拿戰事當筏子,按李岑寂記憶中的曆史脈絡來看,與黃巢的戰事確實就在兩個月後。
他淡淡道:
「預感。」
「預感?」
周平瞪大了眼。
「不錯,預感。」
李岑寂麵不改色,
「我總覺得,這仗不會太遠了。黃巢占了長安已近兩月,他不可能一直按兵不動。朝廷的勤王兵馬正在往關中彙聚,一旦兵馬到齊,便是大戰。若到那時咱們的兵還冇練出來,上了戰場便是送死。」
周平與陳安麵麵相覷。
這話聽著像是敷衍,可細想之下,又確實有幾分道理。
黃巢與朝廷之間必有一場大戰,這是誰也看得明白的事。
至於這大戰何時來,誰也說不準。
早些準備,總比臨時抱佛腳強。
陳安沉吟片刻,咬了咬牙,道:
「既然都校這般說了,末將便豁出去了。兩個月便兩個月。隻是——」
他抬起頭,看著李岑寂,神色鄭重:
「都校,若要往死裡操練,這跌打損傷便在所難免。傷了人,如何處置?」
李岑寂道:
「傷了便治,我會去尋王司馬,向他多討些跌打傷藥來。」
周平又道:
「還有一樁事,操練得狠了,士卒們體力跟不上。眼下軍中一日兩餐,雖說管飽,可要支撐那般大的損耗,怕是勉強。」
李岑寂道:
「這我也想到了,從今日起,軍中可一日三餐,便在晌午增一輔餐,菜裡多放油水,肉食加倍。」
周平眼睛一亮,咧嘴笑道:
「都校,您這是要大出血啊?」
李岑寂睨了他一眼,道:
「出什麼血?又不是我自家掏腰包,王司馬管著鳳翔的府庫,我自去問他討要便是。」
李岑寂見二人神色鬆動,便又道:
「馬軍步軍,都要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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