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蘇醒
第十一章蘇醒(第1/2頁)
這一套槍法,乃是原主自幼習練的家傳武藝。
若論招式,算不得什麼不傳之秘,無非是軍中最常見的那幾路——攔丶拿丶紮丶崩丶挑丶撥,翻來覆去便是這些。
可李岑寂使出來,卻彆有一股淩厲之勢,每一槍刺出都帶著一往無前的狠勁,仿佛麵前真有一個披甲的敵將,要被他這一槍搠個透心涼。
待一套槍法使完,李岑寂收槍而立,長吐一口濁氣,額上汗珠滾滾而下。
周遭禁軍又是一陣轟然叫好。
「都尉好槍法!」
「這一手,便是放到諸鎮邊軍裡頭,也是一等一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海量臺灣小說在臺灣小說網,??????????.??????等你尋】
李岑寂接過一個士卒遞來的粗布巾帕,胡亂擦了把臉上的汗,笑道:
「少拍馬屁。你們這些廝,嘴上抹了蜜似的,心裡指不定怎麼編排我呢。」
眾人哄笑。
李岑寂將巾帕搭在肩頭,走到廊下,在趙順旁邊一屁股坐下。
晨風拂過,吹得他汗濕的衣衫微微發涼,倒也舒爽。
他閉上眼,感受著方才那一番習武過後體內湧動的氣血,心中暗暗稱奇。
這幾日他漸漸發現了一樁怪事。
原主這具身體,自幼習武,底子是打得極好的。
隻是到了二十出頭這個年紀,氣力增長便已到了瓶頸,再難寸進。
這在武人之中本是常事:
人的筋骨氣血,總有極限,到了那個份上,能維持住便算不錯了,想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那是千難萬難。
可李岑寂卻分明感覺到,自從他占據了這具軀體,那股子氣力竟在潛移默化地往上漲。
起初他還不曾察覺。
隻是前日習武時,一槍刺出,竟將演武場上的箭垛戳了個對穿。
他當時還愣了愣,依著原主的記憶,這一槍的力道,頂多入垛三分,斷不至於這般淩厲。
昨日他又試了一回,拎起府中一塊石鎖,那是原主從前隻能提起走不上十七八步便要放下的分量,他昨日竟提著走了二十餘步,方才覺得手臂酸麻。
雖然這增長的幅度並不大,日積月累下來也不過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罷了,可對於一個武人而言,這已是足以欣喜若狂的機緣了。
這些事,他自然不可能與任何人說,隻能藏在心裡,自己偷著樂。
歇了片刻,李岑寂又站起身來,從士卒手中接過長槍,打算再練一回。
正此時,廊下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仆役小跑著過來,氣喘籲籲,到了李岑寂跟前,躬身便拜,急急道:
「李都尉!孫主簿與王司馬,請您速去節帥臥房一趟!」
李岑寂手中長槍一頓,心頭猛地一緊。
節帥臥房?
鄭公?
他腦中霎時閃過一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