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今日殺王,明日滅國?此子斷
第333章今日殺王,明日滅國?此子斷(第2/9頁)
「豪傑」的某種想像,甚至忽略了其中恐怖的血腥味。
朱高熾看著三弟那副與有榮焉的傻樣,不由抬手扶額。
但是,他還是無奈地開了口,既是說給朱高燧聽,也是分析給父親聽:「三弟,情義固然重要,但張禦史今日所為,確實過於駭人聽聞。」
「擅殺親王,於法度是死罪;於禮製是僭越;於皇室顏麵,更是難以彌補的折損。」
「寧王叔震怒,並非全然無理。隻是——皇爺爺的旨意來得巧,或者說,不巧。」
他頓了頓,繼續道:「旨意未提及齊王已死,反而赦免張飆前罪,召他回京參會。」
「這等於暫時給了張禦史一道護身符。」
「我們若強行扣留,便是抗旨。父親當時的決斷,先奉旨,再密奏,是眼下最穩妥之法。」
話音落下,他又看向朱棣:「父親,兒臣以為,當務之急,是即刻擬定密奏,將今日堂上發生的一切,上奏給陛下!」
「尤其是齊王最後那幾句關於——關於青州之事的話,以及張飆殺齊王、口出「人民萬歲」狂言的細節,務必詳儘、客觀,火速呈報皇爺爺。」
「遲則生變,我們還要防著寧王叔在奏章中添油加醋。」
朱棣撚動念珠的手指微微一頓,抬眼看了看這個一向沉穩的長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但並未表態。
然後,他的目光越過三個兒子,落在了角落那個安靜煮茶的老僧身上。
「大師!」
朱棣開口,聲音平淡:「茶煮好了嗎?」
姚廣孝微微一笑,將煮好的茶湯註入幾個粗陶茶碗,動作舒緩而精準。
他先端了一碗給朱棣,然後是朱高熾三兄弟,最後才給自己留了一碗。
茶香清苦,彌漫開來,稍稍衝淡了室內的躁意。
「王爺,茶如世情,煮久了苦,煮急了澀,火候分寸,最難拿捏。」
姚廣孝不疾不徐地說道,聲音平和,帶著僧人特有的空靈感,卻又蘊含著力量。
「今日之事,你怎麼看?」
朱棣啜了一口茶,直接問道:「張飆此人,你怎麼評?」
姚廣孝雙手捧著溫熱的茶碗,眼簾微垂,似在感受茶湯的溫度,緩緩道:「張飆,非常人也。其行似狂,其心似癲,然每每行險,卻又能於死局中撬開一線生機,乃至攪動風雲。」
「此人無法以常理度之,亦無法以尋常忠奸善惡論之。」
「他說「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人民萬歲」。」
朱棣放下茶碗,目光銳利起來:「此話,何解?僅是狂悖之言,還是——另有所指?」
姚廣孝抬起眼,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此話,石破天驚。它撕破了「君權神授」、天子牧民」的錦繡外袍,直指江山根基。」
「若流傳開來,其威力,恐不下於十萬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