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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權原本隻是冷眼旁觀，聞言，隻是從鼻子裡輕輕嗬」了一聲，臉上那慣常的玩味笑容收斂了些，眼神卻更加幽深。
他既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甚至冇有看朱，隻是淡淡道：「七哥，瘋話，說得夠多了。」
這一句，既撇清了自己，又把朱的指控全部歸為瘋話」，輕描淡寫，卻極為高明0
張飆冷眼看著這場兄弟鬩牆的鬨劇，直到朱搏的矛頭暫時從自己身上移開，他才重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朱粗重的喘息：「看來，我問完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朱，又似乎在總結給堂上所有人聽：「基本可以確定，狴狂」這潭臟水，根子在楚王朱楨那裡。齊王..
」
他看向朱搏，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不過是個被忽悠瘤了的冤大頭，被人借了地盤、借了名頭養寇自重，自己還樂嗬嗬地以為掌握了什麼了不起的力量，結果被人當槍使，傻乎乎地造了反。」
他搖了搖頭，仿佛在感歎：「難怪程平會背叛得那麼乾脆。跟著這麼個又蠢又狂的主子，除了替他背黑鍋、當替死鬼，還能有什麼前途？廢物利用罷了。」
「你放屁——！！」
朱榑如遭雷擊。
張飆這番話，比直接的辱罵更讓他難以承受，因為它精準地戳破了他內心最不願承認的瘡疤。
【自己的失敗，或許不僅僅是時運不濟，更是從頭至尾的愚蠢！】
他暴怒地嘶吼：「狴犴就是本王建立的！是程先生————程平他幫我————」
話音戛然而止，他自己也愣住了。
【是啊，程平。】
【那個他視為心腹智囊，最終卻給了他最狠一刀的程平。】
【那些神出鬼冇的狴狂」死士，似乎從來隻聽程平或某個隱秘指令的調遣，對他這個主公」反而若即若離。】
【自己被擒這麼久，可曾有一個狂」的人試圖營救？冇有！一個都冇有！】
【難道————難道張飆說的是真的？自己真的隻是一個可悲的傀儡？楚王才是真正的主人？】
【自己嘔心瀝血，甚至不惜造反博取的大業」，從一開始就是為他人做嫁衣？】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朱眼神渙散，喃喃自語，臉上血色儘褪，但內心深處某個角落的信念已經開始崩塌。
然而，長期養成的驕狂和麵對張飆的極端恨意，讓他迅速將這種崩潰感轉化為更猛烈的攻擊欲。
他猛地抬頭，再次將噴火般的目光投向張飆，用儘全身力氣咆哮：「張飆！你胡說八道！妖言惑眾！本王殺了你！」
「我要把你碎屍萬段！還有你那些兄弟，一個個都要死無葬身之地！！都是你們害我！害我朱家兄弟相殘！！」
他的辱罵愈發不堪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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