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江南清洗前奏?開國大將也動
第315章江南清洗前奏?開國大將也動(第6/9頁)
銳邊軍,但聖旨未至,他不敢擅動。更何況————
他的目光掃過案頭另一份密報,那是關於洛陽附近,沈浪丶李墨兩位禦史被周藩軍隊圍困的消息。
皇帝居然舍近求遠,寧願讓從未領過兵的吳王朱充熥帶兵解困,也不調他的兵出戰。
這,著實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另外,更讓他憂心的是西北。
秦王被廢,秦王府上下人心惶惶,世子朱尚炳年輕氣盛,近來頗有些不安分的傳聞。
而晉王府的晉王世子朱濟嬉,也有同樣的情況。
這背後,是否有人煽動?若有,是誰?目的何在?
還有那剛剛在武昌掀起滔天巨浪的張飆————此人行事完全無法以常理度之,其奉天靖難」之言,更是將本就微妙的藩王與朝廷關係,推到了火山口上。
千頭萬緒,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讓這位久經沙場的老將也感到一陣心力交瘁。
「報——!」
親兵在帳外稟報:「定遠侯王弼,押送新募兵丁三千,已至營外十裡!」
傅友德眉頭一挑,放下手中軍報。
王弼————
這位定遠侯,與他同是淮西舊人,早年一同追隨朱元璋打天下,交情匪淺。
但如今,楚王在湖廣犯下那般駭人聽聞的罪行,被張飆擒拿,天下震動。
王弼作為楚王嶽父,雖暫無證據顯示其直接參與楚王之惡,但嫌疑和壓力可想而知。
此時他不避嫌疑,以輸送新兵」之名前來————
傅友德心中警鈴微作。
「開營門,本公親迎。」
傅友德起身,整了整衣冠,臉上恢複了慣有的沉穩。
營門外,風沙稍歇。
一支約三千人的隊伍逶迤而來,雖是新募之兵,但隊列還算齊整,顯然經過初步操練。
為首一騎,正是定遠侯王弼。
王弼年紀與傅友德相仿,身材高大,麵容方正,年輕時也是驍勇之將,如今雖養尊處優多年,但眉宇間那股行伍之氣猶存。
隻是此刻,他眼底深處藏著不易察覺的陰鬱與焦慮。
見傅友德親迎出營,王弼連忙下馬,抱拳笑道:「潁國公,彆來無恙!些許新兵,不成敬意,聊補國公麾下損耗。」
「定遠侯遠來辛苦。」
傅友德還禮,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營內已備薄酒,為侯爺接風。這些兒郎,自有人安置。」
兩人並肩入營,表麵上言笑晏晏,提及往日戰陣情誼丶淮西舊事,仿佛一切如常。
但敏銳之人卻能察覺,傅友德始終避免提及湖廣丶楚王等敏感話題,而王弼的笑聲背後,也總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沉重。
接風宴設在中軍偏帳,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親隨皆已屏退。
帳內隻剩下炭火的啪聲,以及兩位老將之間略顯凝滯的空氣。
王弼放下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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