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我難道就不能當太師嗎?!【
第277章我難道就不能當太師嗎?!【(第7/7頁)
是用敵人的血染紅的。」
「這農功,是春種秋收,是養民固本,是用百姓的汗水和希望澆灌的。」
「你說,哪一個,離了哪一個,咱這大明江山,能坐得穩?」
他冇有咆哮,冇有怒斥,隻是用最平靜的語氣,提出了一個最根本的問題。
但這個問題,比任何直接的怒罵都更讓藍玉心寒,也更讓在場所有文武大臣悚然一驚!
皇帝這是在重新定義功勞!是在提醒藍玉,也是在提醒所有人,不要以為隻有刀劍的功勞才是功勞,滋養萬民的根基同樣不可或缺,甚至更為根本!
而藍玉剛才那番話,不僅狂妄,短視,更是對皇帝治國理念的某種否定!
藍玉被老朱這平靜卻重若山嶽的反問問得啞口無言,酒醒了大半。
他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那句太師綽綽有餘」在皇帝這番關於江山根本」的質問麵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甚至————大逆不道!
他冷汗瞬間濕透了內衣。
老朱不再看他,仿佛剛才隻是進行了一場尋常的對話。
他重新坐直身體,麵向朱高熾,語氣恢複了之前的溫和:「高熾,你們燕王府的功勞,咱心裡有數。這紅薯,好好種,用心推。功成之日,咱不吝封賞」
「謝皇爺爺!」
朱高熾連忙躬身,後背也是一層冷汗。
他清楚,皇爺爺剛才那一番話,救場的同時,也把燕王府和紅薯放在了更高的位置,更把藍玉,推到了極其危險的懸崖邊緣。
老朱微微頷首,目光再次掃過全場,仿佛剛才那驚心動魄的敲打與反問從未發生。
但殿內的氣氛,已然徹底改變。
關於削藩」的爭論,似乎暫時被擱置了。
紅薯之功,被賦予了關乎江山根本」的沉重意義。
而涼國公藍玉,那句太師綽綽有餘」的狂言,如同一根毒刺,不僅紮在了他自己身上,更紮在了老朱心頭,也紮在了所有明眼人的眼裡。
一場盛宴,看似仍在繼續,但真正的風暴眼已經悄然形成。
老朱依舊高坐,飲酒,談笑,仿佛一切儘在掌握之中。
但所有人都知道,涼國公藍玉,完了。
他的命運,從他比較功勞丶口出狂言的那一刻起,或許就已經註定了。
而這場宴會,也因這接連的試探丶獻瑞與敲打,被蒙上了一層無比厚重丶令人窒息的陰霾。
真正的雷霆何時落下,隻在那位帝王的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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