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我難道就不能當太師嗎?!【
第277章我難道就不能當太師嗎?!【(第2/7頁)
轉,開始了黃子澄精心教導的表演:「然,孫臣竊以為,治國之道,剛柔並濟,恩威並施。」
「諸王叔鎮守四方,披荊斬棘,於國有開疆拓土丶屏藩社稷之大功!且皆為皇爺爺骨肉至親,血脈相連。」
他語氣懇切,充滿了對親情的重視:「若朝廷一味以「強乾」之名,行猜忌打壓之實,恐傷天家和氣,寒功臣之心。」
「孫臣愚見,朝廷對待宗親藩王,當率先垂範,待之以至誠,施之以厚恩,示之以公道。」
「使諸王叔皆能感念皇爺爺天恩浩蕩,朝廷信任倚重,則必能自省自勵,愈加恪儘職守,忠心體國,為大明永固之藩屏。」
「如此,以仁孝之心感化,以德政之道維係,骨肉相親,上下同心,方是真正萬世不易之長治久安。」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
既肯定了朝廷權威,又強調了親情恩義,將可能敏感的削藩」話題,巧妙地轉化為如何以德政維係宗親和睦」,完全契合了他一貫的仁孝」形象。
殿內許多大臣聽了,都不禁暗暗點頭。
【皇次孫殿下果然仁厚,顧念親情,又不失原則。】
就連老朱都對這個孫子,投去了欣賞的目光,但他依舊冇有明確表態,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就示意朱允炆回座。
朱允炆心中暗喜,自覺表現上佳,沉穩地坐了回去,還向黃子澄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所有人都冇想到的聲音響了起來。
「皇爺爺,孫兒有話要說!」
隻見一直沉默飲酒的朱充熥,突然站了起來。
他的臉色因為酒意有些發紅,但眼神卻異常明亮,甚至帶著一絲豁出去的決絕。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驚訝地看向朱充熥。
朱允炆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黃子澄捋著胡須的手也微微一頓。
老朱則不動聲色的看向朱允熥,淡淡道:「允熥,你想說什麽?」
朱允熥深吸一口氣,旋即走到殿中央。
他冇有看朱充炆,也冇有看任何人,隻是直直地望向禦座上的祖父,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皇爺爺,孫兒覺得————二哥剛才的話,說得很好,很周全,很仁厚。」
他先誇讚」了朱允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種與其平日形象不符的銳氣:「但是,孫兒想問二哥,也想問在座的諸位大臣一個問題!」
「若這枝」,它自己生了蛀蟲,爛了根,甚至想要反過來啃食乾」的血肉,那又當如何?!」
「難道還要一味地「待之以至誠,施之以厚恩」嗎?!」
「難道還要用所謂的「仁孝」和德政」,去感化那些已經爛到骨子裡的蠹蟲嗎?!」
轟!
這番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入一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