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有一個算一個,爺爺會讓他們
第274章有一個算一個,爺爺會讓他們(第5/7頁)
銅夔紋麵具】的人,手指輕輕敲擊桌麵,發出有節奏的輕響,麵具後的目光似乎穿透虛空,看到了孝陵焚帛爐前的那一幕:「砸爐明誌,哭喊撇清————她怕了。怕到不惜用這種近乎自毀的方式,向我們,也向那位洪武皇帝,表明決裂之心。」
他的聲音蒼老而緩慢,帶著一種經史子集浸染出的醇厚,卻字字冰冷:「她以為砸了香爐,燒了祝版,就能斬斷過往?幼稚。因果豈是器物可斷?她身上早已打下烙印,生死皆不由己。」
「由不由己,現在不重要了。」
戴著【黑漆百工麵具】的人接口,他的聲音則顯得乾澀務實,如同撥弄算盤珠子:「重要的是,她這顆棋子,廢了。不僅廢了,還可能變成捕獸的夾子。」
「蔣的狗鼻子已經順著絲線摸過來了,雖然這次退了,但痕跡已留。孝陵衛那邊,也需要重新梳理,風險在增加。」
他指尖摩挲著,沉沉地說道:「呂氏這一手————弄巧成拙,反露了怯,也留了痕。」
【素麵無相】沉默片刻,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她怕是對的。洪武皇帝不是元順帝,他的耐心和疑心,都深如淵海。」
「呂氏此舉,看似瘋狂,實則是在洪武皇帝和她自己之間,劃下了一道血線。」
「她可以死,但不會亂說。她在賭皇帝對她那點殘餘的顧念,或者對朱允炆的唯一考量。」
「賭贏了,苟活禁宮。賭輸了,無非一死。」
【青銅夔紋】冷冷道:「她倒是打得一手以命換安穩的算盤。可惜,她忘了,她的命,從不是她自己的賭註。她活著,本身就是線索,是誘餌,是————我們可能需要割舍的累贅。」
「割舍?」
【黑漆百工】麵具轉向他,語氣帶著權衡利弊的冷靜:「呂氏知道得不少。傅友文那條線雖然大部分已清理乾淨,但她畢竟是太子妃,有些東西————哪怕隻是蛛絲馬跡,落到洪武皇帝手裡,以他的性子,挖地三尺也不是不可能。」
「尤其是現在,張飆那條瘋狗在湖廣上躥下跳,已經牽扯出了獸牌」、養寇」,若再讓他嗅到一絲與東宮舊事相關的味道————」
他冇有說下去,但密室內的寒意驟增。
張飆,這個名字如今在他們的評估中,危險等級已急劇攀升。
他不按規矩,不畏權貴,手持詭異火器,更有皇權特許」的護身符,像一把冇有鞘的妖刀,胡亂劈砍,已經攪動了湖廣的渾水,隱隱有觸及他們核心利益網絡的趨勢。
「湖廣之事,李遠暫時穩住了局麵,楚王也在按我們的預期,與李遠形成製衡,暫時將張飆的註意力困在武昌衛。」
【黑漆百工】繼續道:「但此人不可常理度之,需加快備用計劃的執行。漕運的貨要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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