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這個天下,最終隻能是燕王的
第264章這個天下,最終隻能是燕王的(第2/7頁)
若那趙禦史真在齊王手中,或有性命之危..
」
「那也不是我們出兵的理由。」
盧雲的聲音冷了幾分,沉聲道:「我們的職責,是戍守地方,防範外敵,維護山東安定,而非插手欽差與藩王之間的糾葛。」
「除非有明確聖旨,或有確鑿證據表明齊王已反,否則,我山東行都司一兵一卒,都不會踏入青州城半步。」
他走到案前,拿起一份剛剛送來的、關於沿海衛所秋防的文書,仿佛青州城的喧器與他毫無關係:「傳令下去。」
「各衛所,依常例加強戒備,冇有我的手令,任何兵馬不得擅離防區。」
「至於青州城————」
盧雲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冰冷的弧度:「繼續密切關註即可。」
「齊王殿下既然喜歡在自己的王府裡折騰,那就讓他先折騰著。」
「我們要做的,是等。」
「等什麼?」
鄭孝林下意識問道。
盧雲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等皇上的下一步明確旨意。」
「這....
」
鄭孝林欲言又止,最終無奈地壓下心中的焦躁,躬身應道:「末將————明白了。」
另一邊,齊王府,密室。
燭火將朱臉上交織的暴怒、恐慌與一絲窮途末路的瘋狂映照得扭曲不堪。
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卻又無處發泄的困獸,在密室內暴躁地來回衝撞,拳頭一次次砸在冰冷的牆壁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廢物!全都是冇用的廢物!!」
他嘶吼著,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變得尖利:「那麼多人!布下天羅地網!竟然還能讓趙豐滿被劫走?!證據也丟了?!
」
狴狂」是乾什麼吃的?!本王養你們這麼多年,就養出這麼一群酒囊飯袋嗎?!」
地上跪著的幾名狴狂」頭目和王府侍衛將領噤若寒蟬,渾身被冷汗浸透。
負責此次行動的杆」頭目硬著頭皮回稟:「王爺息怒!劫走趙豐滿的人,是錦衣衛!而且後來出現的那夥人,身手也極為刁鑽,配合默契,不似尋常江湖勢力————」
「錦衣衛!又是錦衣衛!!」
朱猛地停下腳步,血紅的眼睛死死盯住那狴狂」頭目,聲音帶著刻骨的恨意:「父皇的鷹犬已經囂張到在本王的王府裡來去自如了嗎?!」
「還有那夥神秘人————他們到底是誰?!」
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和恐懼。
原本以為固若金湯的青州,如今卻仿佛四處漏風,連他最倚重的狴狂」似乎也處處受製。
程平站在陰影裡,看著瀕臨崩潰的朱搏,知道不能再讓他被恐懼吞噬。
他需要的是朱搏的憤怒和破釜沉舟的決絕。
他緩緩上前一步,聲音依舊保持著那份令人心悸的平靜,仿佛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