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林染的夏天》
第324章《林染的夏天》(第5/7頁)
咧嘴:“有,就叫《故鄉的原風景》。”
“《故鄉的原風景》?”
“是的。”
林染舀了勺西瓜塞嘴裡,喃喃道:“就是我在異國他鄉想家了,又回不去,就吹了個曲兒解解饞,結果你吹得比我好,把我想家的感情全吹出來了,我該謝謝你才是。”
秋庭憐子微微彎了彎嘴角。
林染這時忽然道:“哦,對了,我這還有一首曲子,你要不要聽?”
秋庭憐子怔了一下,下意識地點頭。
她看到林染左右張望了一下,似乎在找什麼東西,然後想都冇想,就將手上自己剛吹過的陶笛遞了過去,然後接過了他手裡的半塊西瓜。
這其實是一個親密的行為。
畢竟哪怕林染禮貌地先用袖子擦了擦吹嘴,也無法否認兩個人的嘴唇在極短的時間內都曾落在同一處地方。
一個未亡人,一個少年,在夕陽下的河岸邊交換了一隻陶笛和半塊西瓜,這種事要是被太陽報的狗仔拍到,今晚就能上頭條。
隻不過兩人這會都冇太在意。
一個滿腦子都是“接下來這首曲子絕對能鎮住她”,一個滿心期待地想聽聽這位傳奇少年還能拿出什麼驚喜。
林染站在河岸邊,閉上了眼睛,醞釀了一會兒情緒,深吸了一口氣,將嘴唇貼上陶笛的吹口。
第一個音符躍出來的時候,秋庭憐子的瞳孔就微微放大了一瞬。
如果說《故鄉的原風景》是蒼涼的、遼闊的、帶著鄉愁的寂寞,那這首曲子就是明快的、跳躍的、像夏日陽光穿過樹葉縫隙灑在地麵上的光斑。
音符在河麵上跳躍,在晚風中旋轉。
她幾乎能看到那些音符化作金黃色的光點,像螢火蟲一樣在漸漸暗下來的天空中飛舞。
那是夏天的味道。
秋庭憐子下意識地按住了自己的心口。
這又是一首足以傳世的曲子,和《故鄉的原風景》一樣,不,不一樣。
如果說《故鄉的原風景》是秋夜的月光,清冷而蒼涼,需要用閱曆和思念去品;那麼這首曲子就是夏日的陽光,不需要任何門檻,不需要任何人生閱曆,你隻要活著,你隻要經曆過夏天,你就能被它擊中。
正因為這樣,才讓她更加震撼。
一個人同時寫出兩種風格的曲子,不算稀奇,很多作曲家都能駕馭不同的風格,快歌慢歌、悲歌歡歌,隨手拈來。
但一個人同時寫出兩首風格截然相反、質量卻同樣達到傳世級彆的曲子,這就不是“風格多變”能解釋的了。
這是天分,是那種不講道理的、讓人連嫉妒都嫉妒不起來的天分。
一曲終了。
林染把陶笛從唇邊移開,抬頭就看到秋庭憐子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她那雙赤色的眼眸瞪得溜圓,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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