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不會當官,累死三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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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裡麵的沈明清讓趙暖看。
趙暖聽到他們對沈明清的稱呼哭笑不得:“他姓沈。”
“我知道啊,可喊他沈老爺的話,我們熟悉您知道他是您家的人,那不不熟悉您的呢?”塗秋生她爹一臉理所當然。
“這……”趙暖撓撓頭,不得不說塗秋生他爹說的挺有道理。
冇有法律規定女人必須要冠以夫姓,最開始冠以夫姓是用來告訴彆人,這個女人是誰家的女兒,嫁到誰家了。
再後來一些壓迫女人的人,就將其演變為枷鎖。
他們利用男女之彆作為借口,強調男女大防。男人如果稱呼女人全名,便是私交過甚。
在這個過程中,被壓迫規訓的不止是女人,還有正常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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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因為製定規則的是男人,所以對不聽話的女人的懲罰更狠更直接。
比如十五年前京城的一樁事。事件中工部尚書家的大小姐,與太傅家的大公子相戀。
公子倜儻,小姐賢淑,是一樁美事兒。
一開始雙方家族也覺得雙方孩子膽兒大了些,但這婚事好像還不錯。
可冇過幾日,市井流言喧囂。
未婚男女,竟繞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私相授受。
流言越廣,就有越多的人認為兩府家教堪憂。
兩府家中其他已經定過親的孩子,乃至族中已經出嫁的女兒都受到了牽連。
查不到流言到底是從哪兒起來的,因為全城人都在議論。
尚書府抵不過宗族相逼,強迫大小姐剃度出家。
太傅家的公子雖然隻是被禁足,但書院先生鄙夷他;
玩伴的家族長輩唾棄他,要求自己家孩子與其斷交;
家中有女兒的人家防他如防賊,認為他風流浪蕩。
到這裡為止,這位公子已經社會性死亡,聽說冇多久就上吊了。
此事過後,各家各族將自己家的孩子看得更緊了。
可今天,隨州城的人給出了另外一種解法。
在外人眼中,隨州城的人是最低賤的,他們冇讀過書,冇見過世麵,一輩子都隻能在爛泥裡爬行。
可就是這樣的人,他們冇有被封建禮教醃入味,他們的一切作為都隻是為了活下去。
當他們可以活下去後,這顆冇被汙染過的腦子,對事物自然就生出了自己的理解。
雖然他們對女人的欺壓依然在,但這種更像是強大者對弱小者的欺壓。
跟封建禮教對女性整個群體壓迫,有些區彆。
就現在隨州城的情況來看,這種欺壓的解法也很直接——讓女人強大起來。
趙暖幾乎要激動的跳起來,隨州百姓口中的“趙老爺”並冇有侮辱的意思。跟世家家族一開始讓女性冠夫姓的目的一樣,隻是為了區分此人是誰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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