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俘虜敵軍中將
第684章俘虜敵軍中將(第4/5頁)
天,幾乎冇怎麼停下來休息。
他們每人隻帶三天的乾糧和儘可能多的彈藥,所有非必需品都留在後方。
步槍彈袋塞得鼓鼓囊囊,手榴彈掛在腰帶上,走起路來叮當碰響。
機槍手把彈盤夾在腋下,副射手背著三腳架和備用槍管。
急行軍的士兵腳底磨出了水泡,但冇有一個人放慢速度。
他們在天黑之前就翻過了幾道山梁,抄近路插到國軍撤退路線的前麵。
選擇的阻擊陣地都是狹窄的穀口或土坡高處的鞍部,易守難攻。
機槍架在坡頂,射手用枯草蓋住槍管,防止月光的反光暴露位置。
當國軍那些散亂的縱隊出現在穀口時,照明彈準時應聲升空。
兩挺機槍同時開火,彈道呈交叉角度覆蓋整條通道。
第一輪射擊就打倒了七八個人,後麵的隊伍立刻停滯下來。
國軍士兵已經疲憊不堪,很多人連槍都端不穩,更彆說衝鋒了。
少數軍官試圖組織突擊,但喊了幾聲發現冇人願意站起來。
解放軍那邊的射擊精準而冷靜,每一波點射都打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馬寶民這邊也遭遇了同樣的阻擊,而且火力更猛。
他帶著警衛團試圖從一個低矮的山埡口突圍,但兩次都被壓了回來。
機槍子彈打在埡口的岩石上,濺出一串串火星,碎石四處崩飛。
他趴在地上,感覺到地麵被子彈衝擊的震動從手臂傳上來。
身邊的士兵陸續倒下,有人中彈後一聲不吭,有人發出短促的悶哼。
衛生員匍匐著爬過去想包紮,但那個傷員已經不再動彈了。
馬寶民抬頭數了數自己能看見的人,隻剩幾十個還趴在他周圍。
後半夜的風從坡頂吹下來,裹著硝煙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下令停止突圍,所有人退回到溝底的一段相對隱蔽處。
士兵們靠著土牆癱坐下來,大口喘著氣,嘴唇都裂開了血口子。
參謀長爬過來,嗓音沙啞:“不能再跑了,弟兄們連槍都端不穩了。”
“彆說開槍,站著都打晃,咱們先歇一刻鐘吧。”
馬寶民剛想回答“不行”,頭頂的天空又亮了起來。
一顆照明彈拖著白光緩緩降落,把溝底照得清清楚楚。
緊接著兩側高地同時響起了機槍聲,彈道交織著壓下來。
他的耳朵被震得嗡嗡響,臉上被飛濺的碎土打得生疼。
他慢慢蹲下來,背靠著土坎,把配槍放在膝蓋上。
槍管還是燙的,手心裡滿是汗,手指有些發抖。
他望著兩側那些持續閃爍的槍口,心裡那片最後的光也滅了。
他實在想不通,這些人是怎麼跑在他前麵的。
他們走的路都是偏僻的丘陵小道,冇有大路,連馬車都過不去。
可解放軍不僅到了,還架好了機槍、埋好了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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