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大道從來不需要獨行!
第四百零六章大道從來不需要獨行!(第2/5頁)
任過任何一個人。”
他停住腳步,與虛空中的嬴異隔著數十丈虛空遙遙對峙,一藍一黑兩道印光在幽暗地宮中無聲相抗。
“你換了替身,就任由他困在那個牢籠裡頭幾十年。你舍棄父王嬴宏,親手把他推進一場註定無解的掙紮棋局。你算計親妹妹嬴月,把她放在王族與天外之間左右拉扯,受儘煎熬。你利用白晶晶,誘導她親手割裂同族血脈,榨取溟妖數萬族人的純淨神魂,充當你伐天大道的薪火。”
蘇清南說到這裡,微微頓了一下,然後抬眸,那雙澄澈得如同萬古寒潭的眼睛直直照過去,照見了嬴異此生所有的孤絕,所有不可告人的隱秘。
“你口口聲聲說要終結棋局枷鎖,可你親手編織了一張更大更密的網,網住了世間所有你判定有用的人。”
“你說你是殉道者。可殉道者心裡頭尚有眾生。你心裡頭……隻有你自己認定的唯一解法!”
嬴異沉默了很久。
高空上頭忽然溢出一聲輕笑,笑聲不高,裹著漆黑弈場的寂滅之風四下飄散。
“蘇清南,你以為你懂我?”
“我不需要懂你!”
蘇清南抬手,祖龍印緩緩升到胸前半空,正麵周天星鬥紋路次第蘇醒,穹頂垂落的澄澈天光順著印身流淌而下,將他殘破白衣映得一片清寒。
“我隻知道祖龍守淵四百年,從未煉化過任何一個生靈的神魂去換取力量。他獨自棲身淵底,承受萬古濁氣啃噬,獨自背負全族誤解、世人唾罵,也不肯拿同族的性命去換一時局麵的安穩。”
他目光直視嬴異眼底那團深藏的孤冷。
“你覺得這是愚蠢,對不對?”
冇等嬴異作答,蘇清南的語聲又沉了一層,這一次裹挾著地宮龍脈沉厚到極致的厚重之氣。
“可正是這份在旁人眼裡的愚蠢,讓他撐過了四百年的孤寂,等到了承接祖龍印的我。”
“你聰明絕頂,算儘了天下每一枚棋子的動向,推演了萬古之後所有可能的變局。可我問你——”
他停了一停,後頭那句話輕得像一片落在湖麵上的雪,卻又鋒利得像一柄無鋒玉劍,無聲刺入嬴異心底最深那一處無人觸碰過的破綻。
“你窮儘三十年布局,你等得到誰?”
三十年了。
三十年獨行大道,無友,無伴,無同道,無並肩之人。
趙雍是用完就可以丟的棄子,白晶晶是一枚自願入局的苦棋,嬴宏是一枚用來引出祖龍印的引路棋,就連那些天外弈手,也不過是暫時可以借力的虛假同盟。
所有人,都隻是他棋盤上的物件。
冇有一個人能與他共擔大道的重量,冇有一個人能在他孤寂無依的時候伸出一隻手來同行。
嬴異周身玄袍無風劇烈鼓脹起來,長久以來被層層包裹的淡漠與溫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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